哭非哭的儿媳妇在你眼前晃?
陈家又不是没钱娶媳妇,她们文家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以前还占了个所谓的书香门第。
现在么?
汪妈妈勾了下唇,对着两名粗壮婆子扬扬下巴,枝儿被她们给一个用力惯到了地下,疼的她倒抽口气,小脸都白了,眼里含着泪花儿,“素浅姐姐,我真的没偷东西,是,是三房的雀儿诬赖我,她自己弄丢了她们家姑娘的头花,就污到了奴婢的身上……”
“汪妈妈,这是怎么回事?”素浅看了眼枝儿,心里打了个顿儿,却是再次看向汪妈妈。
汪妈妈撇了下嘴,脸上是她以往习惯性的居高临下的几分傲然,“这个小丫头偷了三姑娘的东西,被三姑娘的丫头告发,老太太震怒,让我把人提出去卖了,哦,老太太还交待了一声,让我和少奶奶说一下,免得呀,老太太是好心,帮着儿媳妇打理内院,明明是苦命的连个小丫头的事都得亲历亲为,偏说不得还要被人误会。”
“怎么可能呢,老太太为了少奶奶好咱们都是晓得的。”
袖子下头,素浅的手紧紧的纂在一起。
眼底深处是浓浓的屈辱——
她是文莲陪嫁过来的丫头,打小服侍文莲,忠心耿耿,自然是时时,事事为着文莲着想。
汪妈妈的不屑她感受的清清楚楚。
而且,整个陈家对自家姑娘的轻视,慢怠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的出来。
就如眼前这桩事,不过是一个庶出小姐的丫头说了两句话罢了,老太太就真的信了,并且,还直接问都不问的就定了自己嫡亲儿媳妇身边丫头的罪?哪怕是稍微重视下这个儿媳妇,也绝不会做出这般打脸的事情!
“素浅,即是少奶奶歇着,那你就和少奶奶说上一声吧,这个丫头我就带走了。”
若非是老太太发话,她还懒得走这个过场呢。
这个少奶奶,怕是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地下的枝儿脸色大变,膝行两步,伸手抱住素浅的腿,“素浅姐姐,奴婢求求您,救救奴婢吧,奴婢真的没偷三姑娘的头花。”眼看着素浅脸色难看的半响沉默,枝儿猛的一咬牙,扭头朝着不远处的文莲扑过去,“少奶奶,大少奶奶救命啊,您救救奴婢,奴婢不想被发卖——”
“枝儿你这是做什么,还不赶紧回来。”
素浅面色更不好看了,这丫头去求姑娘,以着姑娘的性子又哪里会出这个头?
可若是真的不出头,这院里余下的几个小丫头怎么看少奶奶?
连自己身边人都保不住,也救不下来。
少奶奶这脸怕是真真的要被踩到脚下去了。
她暗恨枝儿,对着不远处守在文莲身前的小丫头使眼色,“别让她惊了少奶奶,赶紧拦下她。”
“少奶奶救命,少奶奶——”
文莲忍不住在心里干嚎两声,她能不能立马晕过去?
倒不是她不想管,更不是看不起丫头之类。
主要是她怕自己漏馅!
通过原主的记忆,她早就晓得文莲被文家是真的按着大家闺秀来教的。
行不动裙,笑不露齿。
未语要先笑,话不可大声儿,万事不可与人计较。
孝敬长辈,尊敬姑婆,服侍相公。
万事切忌以‘忍’为要!
忍无可忍?咬牙再忍!
三从四德,女子以夫为天,男尊女卑……
说穿了那就是两个字,软弱!
不然的话,也不会在诺大的陈府被欺负成这样!
刚才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跳起来,跳见不平拔刀相助啊。可惜,在枝儿朝着她扑过来,并且扑通一声跪在她身侧的同时,文莲全身的功力终于破功,更是在下一刻,那名汪妈妈一挑眉,她身后两名粗使婆子阴着脸直接过来押人时,文莲唰的拿开面上的帕子,霍的坐了起来,“哭什么哭,吵死了!”
这一句话,成功的让在场几个人都怔了下。
这是少奶奶说出来的话?
不可能吧?
便是连素浅都怔了下,她们家姑娘何时这般粗鲁了?
接着就想起前几天烧坏脑子的事,素浅眼圈里的泪花儿就出来了。
天可怜见的,看看她们家姑娘,这脑子真的是烧坏了呀。
汪妈妈也不禁怔了下,皱了下眉,可想了想,还是敷衍似的对着文莲屈了屈膝,“少奶奶,这小丫头偷了三姑娘的头花儿,老奴奉了老太太的命令前来拿人,顺便和您说一声,您要是没别的吩咐,老奴这就把人给带下去了?”说出来话的意思是询问,可汪妈妈却是没有半点要问文莲的意思!
平静而颇带几分威严的眼神扫过两名婆子,“还怔着做什么,赶紧把人带人,别扰了少奶奶的休息。”
“是是是,咱们这就好。”
两名婆子自然也是没把文莲这个少奶奶放在眼里的。
阂府谁不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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