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打开车子里的灯找了半天才从缝隙里找到那个双截棍“是这个么?”
“就是它。”欣然接过双截棍“楚先生,谢谢你了。”
“欣然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说。”楚恒突然说道。
“…有什么事您说。”欣然弯腰看着车内的楚恒。
“…欣然,你想过你的爸爸是个什么样的人么?”楚恒打开车门站在车子的另一面问。
“楚先生,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吧,大过年的别提让人不高兴的人好么?”欣然也不知自己是累了还是困了语气变得生硬起来。
“…我看你太累了,等以后再说吧。”楚恒的勇气在欣然对父亲这个词明显的敌意面前一下子消失怠尽了。他甚至不敢再看欣然,低下头匆匆钻进车里,开车迅速离开了。
看着如同逃跑一样离开的楚恒,欣然并没有觉出异样来,她只觉得头昏沉沉的,全身软软的。
“该不是生病了吧?”欣然一边上楼,一边摸摸自己的头“啊,好热,可能是发烧了。”
进了房门,欣然赶忙找出感冒药吃了,然后洗了一个热水澡之后钻进被子里“发汗”,这是她这几年总结的经验之一:如果是感冒了去医院打针吃药需要一个星期就能好,如果不去医院自己找点儿药吃了那就要7天才能痊愈,所以她感冒了一般都是采取这种“发汗”的物理疗法。
可今天也不知是怎么了,盖着厚被子的欣然不但不出汗,还从心里觉得发冷,而且全身疼的要命,到了早晨高烧已经让她有些胡涂了,以至于手机响了半天,她还以为是闹钟呢,最后终于接起电话立刻传来陈墨焦急的声音“欣然,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喂,你怎么不说话?…”
躺在床上的欣然嘴张了半天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最后她在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用所有的力气沙哑的说了句“陈墨,我病了。”说完这句话,手机就掉在了地上,她也什么都不知道了。(这章写的有点儿乱,可能要作修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