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的人,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尤其是你,也别打她的主意!”L的语气不容商量,他与对面的白露,即使两人之前在生理所需之时有过床第之欢,那也纯粹是发泄;但是叶小舟却是不同的。他与白露,双方都深知肚明,他们之间只有交易,是交易将两人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共患难,结成同盟。但是,如果白露触犯了他的利益,包括小舟,他真的会和她拼命,绝不留情!
“呵呵,我说过什么来着?”白露突然笑得很奇怪,“女人啊,女人,都他妈是祸水!”说完,她轻佻地摸了摸自己纤细的脖子,“……我他妈连做祸水都不及格!”L有些不忍,他面前的白露要么千娇百媚,要么光鲜亮丽,自信满满,一个十足的媚人妖精,什么时候也没见她如此自我唾弃过。他想上去安慰,却又觉得不合适,便收回欲要拥抱她的大手,只是缓缓转身,“对我来说,小舟不是祸水,是我的归宿;我想,你也会最终找到这样的归宿的!”
“归宿?”白露真的笑了起来,眼泪都笑出来了,“我的归宿,早就让我自己给毁了;不得回头了!——我恨,恨这个归宿!”转身的L心头猛地揪起,他知道白露说得“归宿”是什么,是一个叫许伟强的人的怀抱!
叶小舟的心里,阿伟自然比他分量更重;但是阿伟的心里装的又是谁呢?反正,叶小舟知道,不是她。但是阿伟,也成了他与白露合作的一个前提。有时候,他不知道自己对阿伟的感情是恨还是嫉妒。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他与小舟,青梅竹马,却又若即若离,他们的感情似乎从未开始,又似乎早在千百年前就已注定,拥有了彼此。他的心很复杂,他不愿意承认阿伟的存在,就像不想承认自己从未得到过叶小舟的真正感情一样。即使得到,那种虚无让他抓不到,比得不到更令人恐慌。
冉旭昇揉了揉眉心,自己似乎这几天一直睡眠不好。倒不是睡眠不足,是睡眠质量不高,以至于漂亮的瓶子见到他时,一直在惊讶于他的黑眼圈。
他是三天前离开了埔里到了台北的。在台北101大厦的楼顶旋转餐厅,他见到了瓶子、阿伟和阿兵。
“我们为你父亲的突然去世感到遗憾——”阿伟低声打破寂静,手里的一叠文件落在冉旭昇眼里刺眼而充满猜测。
“这些,是我们的有关调查,有关你的父母,以及和栾静、雨莲、白沧海的复杂关系……”阿伟的声音听起来干涩,那是他努力控制自己情绪的结果。在看到这一叠文件前,他难以相信这个世上竟然会有人为自己的一己私欲,残害如此多的无辜;而且他们残害的,都是他最亲最在乎的人!
冉旭昇从阿伟的眼神里似乎猜到了文件的内容,眼睛大体瞄了瞄,已然十分惊讶。“我想,我已经知道我父亲遗嘱的意思了……他想补偿你!”望着阿伟,他知道,也许冉望东心里对这个被自己无意中纵容而伤害到的年轻人的在乎要超过他这个儿子。
“补偿我?”阿伟突然笑了起来,“怎么补偿?将你家漂白的地下王国送给我作为补偿吗?何况还要让我娶叶小舟,他的女儿!”阿伟有些激动,但是当着瓶子和阿兵的面不好发作,“我告诉你,这一切都不是我要的!他如果想给我补偿,已经不可能了!”
“那你要什么样的补偿?”这句话很本能地脱口而出,毕竟冉望东是自己的生身父亲,而将阿伟伤害以及让整个事件走到今天这一步的是自己的母亲!尽管这个母亲,仅仅赋予了他生命的存在,但潜意识里,血早已比水浓。他的话一出,却见阿伟愣了一下,“我不要你们冉家的地下集团,送给我都不要,何况还给我讲条件,更何况这个遗嘱是你妈妈旁敲侧击定下的!”阿伟恨恨地攥起了拳头,“我要的补偿是想让栾静妈妈和雪澈、雨莲阿姨复活,可能吗?”
冉旭昇不说话了,眼睛却毫不示弱地盯着阿伟,“我想你应该冷静,我这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们,事情远没有结束,那个生产研究冰蝴蝶的神秘组织仍然在运作,甚至是越做越大,还正一步步染指政坛——不把它揪出来,你能甘心吗?”阿伟从冉旭昇的瞳孔里看到了真诚,只见冉旭昇拍了拍阿伟的肩膀,“把他们该死的揪出来,绳之以法,我想对你,对一切在这件事中受牵连和伤害的人,都是最好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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