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即使没有爱情,也是有感激的,这总比你强,一张脸接一张脸的更换,叶小舟知道你是谁么?”白露越说越尖酸刻薄,似乎刺到了那个男人的痛处,男人一计锁喉竟出手扼住了对方的脖子,让远处旁观的冉旭昇都瞧了个胆战心惊。
“不要再这样跟我说话,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男人狠狠地说,“你应该知道,对一个已经死过一次的人来说,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冉旭昇望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颇为熟悉感,就是想不起自己曾在哪里见到过。他直觉,这个男人一定是一个之前与自己异常频繁接触过的人物,甚至于自己有相似的经历。难道是——雪?刚刚想到这个答案,冉旭昇摇头,雪应当还在大陆的监狱里,再说,雪也不可能和白露走在一起。但是,他们走在一起,又会有什么样的阴谋呢?
“我已经把雨莲的真实身份告诉了阿伟,我想现在阿伟正在刺激着冉望东那个老家伙呢——”男人警告过后,松开了那一只扼在白露纤细脖子上的大手,也让白露恢复了自由,喘著粗气说道。
“很好。”男子满意地点头,“让冉望东将雨莲除掉最好,即使没有除掉,雨莲的弱点也仍然掌握在我们手中,也不怕她不就范!”
“你说的是叶小舟吧?”白露似乎不以为意,“依我看,雨莲对叶小舟可不怎么在乎呢!她可算是我见过的最自私的女人了!”
“叶小舟毕竟是她的女儿!”男人笑得很神秘,“但我说的她的弱点可不是小舟呢……”白露不解地望着男人,男人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旁偷听的冉旭昇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好了,我知道了……”冉望东有气无力地回应道,这个反应显然是阿伟没有想到的。他告诉冉望东,早在二十多年以前在这里发生的大火中,真正的雨莲就已经死去了,现在活着的是当年的女佣阿莲。看他的反应,要么是不相信,要么就是早就知道了……但是,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冉望东的反应都让阿伟觉得,他是不会与自己一起揭穿并将作恶多端的雨莲绳之以法的。阿伟也不再说什么,他摸不透面前这个圆滑世故的老家伙的心理,只能静观其变,甚至是借助他将一些困惑的问题最终解决。
黑暗的房间中,冉望东坐在当年走进自己为雨莲布置好的房间的沙发上,同样的姿势,同一个沙发,只是物是人非:她,也许真的早已香消玉殒;他已不复当年意气风发。
雨莲走进房间,警觉黑暗中一个人已闯入,打开灯,却见冉望东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她的神经稍稍缓下来,“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冉望东反问,眯着眼望着雨莲,“这里,整个龙堂都是我的,就连这间房间也是我为你准备的——来,过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冉望东向雨莲伸出手,雨莲有些诧异,难道是人老了,年轻时的激情却逐渐被点燃?
她慢慢走近冉望东,冉望东的手也抚向了雨莲的脸,“这么多年,你的脸却不曾改变……”他由衷说着,“真好——你的这张脸保护的真好,阿莲。”
雨莲的心咯噔一下,难道他认出了她不是雨莲,而是当年的阿莲?还是他对雨莲也称阿莲?她来不及分辨和判断,却见冉望东忽地站起,“阿莲,你认为人一生怎样算作成功?”他说得很悲戚,阿莲此刻却也体味不到他的心境,喃喃道,“难道东哥不觉得自己成功吗?”她说的很小心,记忆里,二十多年前,雨莲这样称呼冉望东,她“变脸”之后亦然,似乎这个称呼只有雨莲在使用,或者说是只有雨莲才允许被使用。
“我算得什么成功?”冉望东撇撇嘴,似乎是有什么大彻大悟一般,“我这辈子没有爱过什么人,没有被人无私的爱过——”
“不,东哥,我爱你啊!”突然,雨莲激动地说,她不允许冉望东,那个在她心目中神一般完美的人如此颓废和自哀。但见冉望东撇撇嘴,“你?你有没有问过自己,你真的爱我吗?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冉望东的这一问着实让雨莲糊涂起来,却见冉望东开始仰天长笑,“哈哈哈——我用尽一生在寻找自己爱和爱自己的人,不惜一切地要得到,到头来却是一无所有,一无所有——阿莲,当你放火烧死雨莲然后变成她的时候,你就真的觉得自己爱我吗?”
雨莲不语,但是圆睁的眼睛却毫不掩饰自己的震惊,“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我,知道我——”她的话开始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仔细一想,他能认回冉旭昇,许多谜题他怎么会不知晓?但是,为什么他却没有揭穿自己呢?
“阿莲,这个房间你睡得可安稳?”冉望东张着嘲讽的嘴唇,“其实,我是不敢进来的,因为我知道,一直知道,雨莲一直在这里,这二十年里,她一直在这里,不曾离开——而我,我不敢见她,我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才一遍遍安慰自己,雨莲活着,我对自己说,我只喜欢她那张活着冲我笑的脸,至于其他,我都不要——哪怕那张脸是你,不是真正的她!”
阿莲听着,有些歇斯底里,“你现在告诉我这些做什么?我还不够爱你吗?为了你喜欢这张脸,我抛弃了自己的原本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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