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囧,鬼影立刻看到瓶子笑弯了腰,阿兵也装作不认识他。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却听到那个民工师傅说,“不过,刚才是有个轿子从这开走了,开车的是个漂亮的小伙子,拉着他正在睡觉的女朋友……我当时就是觉得奇怪,女朋友都睡成那样了,他怎么还抱着她出去溜达?不过,是不是你说的宝马我就不知道了……”一定是雪和倪雨盈!鬼影刹那间两眼放光,“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顺着民工手指的方向,鬼影、瓶子和阿兵重新上车,朝宝马车开走的方向追去。
车子里,鬼影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搜寻着隐藏在倪雨盈身上的跟踪器的信号,尽管那个信号很弱,时有时无。那是一种特制的跟踪器,出自鬼影之手。跟踪器只是一层薄膜,无色无味,但是具有粘性,可以贴在人身上,但是贴上却会与皮肤融为一体,看不出来,要揭下来时,只需在贴上的位置涂抹上一层水,那层膜便会自动脱落。瓶子在机场与倪雨盈激动地演绎阔别已久的闺蜜异地重逢的戏码时就将那层薄膜秘密地,令当事人毫无察觉地贴在对方的手掌上,只是那个贴膜的位置似乎并不理想,膜上微小的跟踪粒子会对温度与湿度以及肌肉自身的颤抖产生敏感反应,信号也就不稳定了……
“我搜到了雪现在的位置!”鬼影大声地冲阿兵喊,“按路线看,他们应该是要上佘山!”那缓缓移动的信号一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鬼影终于舒了一口气,兴奋地犹如打了鸡血。要知道,这可是他还在实验中的产品,提前用作了实践。吹了声口哨,他瞟了瞟旁边有点昏昏欲睡的瓶子,“崇拜我吧?这个东西试验成功,再申请个专利,说不定会赚大钱!”
“嗯,说不定你这个人也会被封杀!”瓶子对他从来都是打击的,好在鬼影不生气,与瓶子不同,鬼影常年生活在欧美,举家都已经移民了加拿大,且自己是一个受雇于国际商业调查公司的商业间谍。
“什么叫封杀?说不定会被祖国招安呢!”鬼影喜欢和瓶子斗嘴,对于瓶子犀利的措辞从来不当一回事。甚至于,他知道瓶子的英文很烂,一急了,便用英文甚至是法文骂她;但是瓶子就算听不懂,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便会用中文青岛话回敬,有时还能蹦出日文,往往这两个人一斗嘴,便被阿兵形容成“鸡同鸭讲”。
听了鬼影嘴里的“招安”,瓶子竟也真的不说话了。她并不知道鬼影是商业间谍,她只知道他是在一家从事IT行业的跨国公司做主管,时不时回趟国犹如度假般晃荡几日,阿兵召集他们之前,他好像是在澳洲谈生意的——鬼影,一直不愧于自己的名字,神出鬼没,不见踪影,一直玩神秘,哪怕对她这个正牌女友!当然,鬼影也确实去了澳洲,从澳洲,他带回了一些对于阿兵来说很意想不到的东西。
“鬼影,雪现在的具体方位。”阿兵神色严肃,握方向盘的手都微微冒汗。记得很多年前,他们四个同院的发小,也学了把桃园三结义,只是加进了瓶子这个比他们都小几岁的女孩。因为自己生日最大,所以雪和鬼影便推他做了老大。他后来觉得,其实在雪的心里,自己这个老大一直都是沾了年龄的光儿的。
“沪杭高速仓桥段”鬼影报着雪的方位,阿兵猛踩油门,他们所坐的那辆沃尔沃也立刻像生了翅膀般奔驰如飞。一旦碰到红灯或者塞车,阿兵都会想都不想地打方向盘掉头,另找畅通之路。如此反复几次,十几分钟后,他们便追上了雪的宝马,并与之保持了一段距离。
“雪的警觉性很强,不要让他发现我们才好!”瓶子担心地说,“想当年上学的时候他就是个喜欢研究跟踪与反跟踪的怪家伙!”的确,好长一段时间瓶子都在上学路上被雪跟踪,且没有察觉。直到有一天,瓶子忘记了带数学课要用的圆规时,才准备折回,一一回头,便看到了来不及躲闪的雪。那时候,他们都是年纪小,初中生,只是觉得奇怪,他为什么跟在自己的后面,之后,瓶子多了个心眼儿,偷偷地不动声色的观察,在上放学的路上故意放慢脚步,果然,雪一直跟在她身后……
“这么多车,他应该不会发现我们!”鬼影说着,望了望阿兵,“他只要不出上海,目前我们肯定跟不丢他;如果他出了上海,我就启动全球GPS搜索系统!”
“他绑架了倪雨盈,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瓶子喃喃自语,想起高中毕业时,面临高考,雪对瓶子说,我喜欢你;瓶子笑着对他说,我喜欢法拉利!结果,他真的去偷法拉利……呵呵,那一次,也让四个人的结拜关系土崩瓦解了。
私心里,他一直觉得阿兵、鬼影、瓶子都应是他应该恨的人。为了瓶子,他去偷法拉利,也偷了其他的走私车,但是阿兵、鬼影和瓶子都是策划者甚至是参与其中却都无事,只有他涉案其中,甚至被判了刑——为此,他的妈妈一时之间气结,没有想开,过早离世,而他的爸爸甚至不愿再见他,用一种无言的方式和他解除了父子关系……那时,他才只有十七岁!
两年的铁窗生涯,他几乎认为自己的一生就会这么毁了,但是,他却遇到了他——一个姓黎的死刑犯。他只见过他一次,那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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