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相当真实可信,但是之前的却都是假造他人,可谓一片空白。这,不能不引起他的警惕。
“白叔,如果我没有记错,叶小舟的妈妈,我的岳母大人,也就是您现在的妻子,是做整容工作的吧?”李奥兰多转向白沧海,突然地问话让白沧海着实摸不着头脑,只能机械性地点头。“那么,她应该能识辨整过容的脸和天然的脸了……”李奥兰多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白沧海听。冉旭昇看自己的眼神再次浮现脑海,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你是说,那个冉旭昇,或许,整过容……”
一场夜戏刚刚拍完,倪雨盈看了下手表,凌晨四点半。困意袭来,还真想马上回到房间冲个澡睡觉呢。深秋,风虽不似刀刮却也依然锋利,尤其,她奔波风吹日晒了一天,疲惫的身体犹如透支般站都有些站不稳,恐怕风一吹,都能将她吹倒。
那个国际级的香港导演早已呼呼大睡,望着监视器努力维持现场的是吴梓松。吴梓松,自从那一起莫名的“跳黄浦江自杀事件”之后,就与她越发离得远了,甚至见面都会对她视而不见。准确地说,经过那件事之后,吴梓松成了这部剧的执行导演,尽管权力缩小,但是片场还是很有说话分量的,顶着导演助理名号的倪雨盈也就只能委屈地当茶水妹了。而叶小舟更是从女一号变成了剧组的摄影师,给演员和工作人员拍拍剧照,就像先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仍能淡定地浅笑,时不时演一演剧中勉强的女四号。
撤掉了现场,大家都深深呼出一口气,不用再转换场地,不用再想着如何服从调度,一天的戏算是圆满结束。倪雨盈呆呆地望着这一切,戏原来终归有落幕,无论是多么轰轰烈烈的开场,都会在规定的时刻落幕……她在心里感慨,却感到身后有一个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回头,看到的却是一脸看不出表情的吴梓松,“跟我到我的房间,我有话对你说……”说完,他转头就走,倪雨盈像是被施了什么魔法,亦步亦趋地跟在了他的后面。而距离老远,在收拾器械的冉旭昇和帮忙的阿兵都将视线不约而同投向了渐行渐远的吴梓松,还有跟在他身后的倪雨盈,冉旭昇轻轻皱眉,阿兵也暗暗将搬起的照明灯的灯杆用力地握紧,似乎要捏碎般地握紧,再握紧……
倪雨盈局促不安地跟着吴梓松走,沿途碰到的剧组人员冲他们打招呼,她都觉得他们看向她的眼神满含猜忌甚至暧昧。走进吴梓松的房间,都是剧组安排的饭店,却因为不同的分工,大家住的条件也不尽相同。吴梓松之前是导演,房间条件比较好,有独立的卧室和客厅。倪雨盈感到有什么东西刺痛了她的眼睛,两个心形的绒布娃娃委屈地靠在一起,被摆在沙发下的地上。
“……我把我的心都交给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曾经的吴梓松在她二十一岁生日时将两个心形的绒布娃娃送给了她,并告诉她,那是他从在玩具厂的亲戚手里拿的,还说这玩具是为迪斯尼生产加工的……“你怎么给我两颗心,我哪知道哪颗是你的!”倪雨盈故意板起脸,吴梓松却也像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哦,竟然少给你了一颗心呢,三心二意才对……”说着,倪雨盈真的有点生气,和吴梓松打闹成一团。记得三年前她要离开上海的时候,本想将这看着伤心的玩具娃娃处理掉,但是扔了几次都又依依不舍地捡了回来。原因无他,只因为他说过,这两个娃娃价格不菲。后来,在某一个夜晚,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偷偷地遵循记忆,找到了吴梓松的家,把那两个心娃娃放在了他家的门口……
“为什么要还给我?”突然,吴梓松从背后抱住了倪雨盈,眼神也望向了倪雨盈望的地上的那两个心娃娃的方向。
倪雨盈不语,只是稍微挣扎,摆脱了吴梓松的怀抱。她知道,一段感情有的从开始到结束都不会有结果,而有的感情,没有开始,却已结束。她不禁想起了曼彻夫斯基的电影《暴雨将至》的台词,“时间已逝,圆圈不圆……”
没有回答吴梓松的话,倪雨盈收起了自己的情绪,一脸公式化的表情,“你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什么话?……应该说,吴导,找我有事吗?”勉强的笑容,生疏的语气,明显令吴梓松很不悦。但是,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小锦盒。倪雨盈望着吴梓松的举动,越发觉得奇怪,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打开锦盒,是一串红色的玛瑙手链,玛瑙中央穿了一块红玉,是一个貔貅。看到倪雨盈疑惑,吴梓松也不语,拿出手链就不明分说戴到了倪雨盈的手腕上,“这是我到灵隐寺还愿的时候给你求的……今天,恰巧是你的生日。”
倪雨盈一愣,生日?她都忘记了,他竟然还记得……
还有灵隐寺,多么遥远的记忆?记得那是大三那一年的深秋,就是这个时候,他与她来到了杭州,漫步西湖,空气中充满着桂花醉人的香气。他们曾来到长桥,那是白娘子和许仙相遇的地方。他问她,在干吗?她笑答,看看能不能碰到许仙。他笑着说,碰到了吗?她回,没,许鬼倒有一只……人说,长桥一起走,相守到白头,他们曾经在长桥上一起并肩而走,却在回来后不久就分了手,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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