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杂质,甚至她的眼角都甚出了浅浅的皱纹。
“不,变得,变得很漂亮!”吴梓松说着,喝了一口叶小舟递过来的一杯调酒。再打量一下面前的女老板,金黄颜色跳染的长卷发,有几捋还随意地越过了耳朵,随意地飘在胸前,瓜子脸,细致的锁骨暴露在外,显出几分魅惑。那紧身的黑色长裙包裹住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更显出她曼妙的好身材,纤腰、翘臀,凹凸有致……
是的,面前的叶小舟变得很漂亮,简直让他惊艳。
“你不是找我有事吗?”吴梓松感觉到喉咙有些干渴,心中涌动着一股他在努力克制的情愫,于是连忙转移话题。
“是啊——”叶小舟应着,“不知道你现在还玩不玩话剧了?”
“在做剧社。”吴梓松从来不认为话剧是玩,他的心中,那是艺术,十分的崇高。
“我想让你排几出爱情戏晚上在我的酒吧演出,我也好多点生意……”叶小舟笑着,也顺便离开了吧台,走到了酒吧的正厅。现在显然不是营业的正点,酒吧里一个人也没有。
环视了一下酒吧的布局,的确独具风格,有股撒哈拉沙漠土著的味道。大厅中间有一个凸起的舞台,上面有各种形状的彩灯。
“不一定要演话剧啊,走秀也可以”,吴梓松望着那舞台,“这个舞台,走秀更适合。”
“走秀的话,请人不是要花钱吗?”叶小舟把两手一摊,“我又没有钱!”
“敢情你是让我来做免费劳动力的啊!”吴梓松故意夸张的笑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深处却不是像表面表现出的那样轻松。
“演员我都找好了,一些以前玩话剧的朋友”,叶小舟点燃了一根女式雪茄,轻轻地吸着,十分优雅,“他们也不要钱,只不过把我这个地方当成一个聚会的基地,让我请他们喝酒……”
“那你也得请我喝酒,这样才显示公平。”吴梓松凑近叶小舟,像个要糖吃的孩子。
“我可不敢请你喝酒”,叶小舟一副不容商量的语气,“你如果再胃出血,我怕我来不及叫急救!”
吴梓松的笑才脸上消失了。他知道她说得是什么往事。他与她自小学直到初中一直是一个班级,升高中时,她与黎馨儿一起上了那个被他称作为“烂校”的中专,从此见面的机会便很少了,但一直还有书信联系。直到他高中临近毕业,把她约了出来,想对她表白,表白自己的爱意;但是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在那家小酒店中,她坐在他对面,而他却不停的要酒,直到喝酒喝到胃出血……那时刻把叶小舟吓了一跳,从那以后,叶小舟躲了他好一段时间。
“你现在应该有了女朋友吧……”叶小舟漫不经心。
吴梓松一愣,却不想说这个问题,转换话题是他的长项。再说,他知道的,叶小舟不是一个喜欢一个问题一定要知道答案的人。
“为什么要把酒吧开在这,为什么不开在衡山路酒吧街?”
“我不喜欢在一个地方扎堆。”叶小舟耸了耸肩,“再说开在这也很好啊,这附近有许多艺术院校和剧团……”
“你老公呢?你不是结婚了吗?”突然想到了什么,吴梓松小心地问着。
“离了不行吗?”叶小舟依然笑着。
“你结婚才两年啊……”吴梓松又一次惊讶。
“是啊。”叶小舟却早已坦然,不在乎地说,“那有怎么样,没有了感情,就离了……”
吴梓松没有再追问为什么。因为他知道,如果叶小舟想说,不用他问,她都会说得。
“打算今后怎么办?”吴梓松看着她,这才是最实质的问题。
“这个咯!”叶小舟自顾自地吹着口哨儿,然后伸开双臂,像拥抱一样东西一样围着酒吧走了一圈儿。
“就这个?”吴梓松不敢相信,“也太不稳了吧……”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叶小舟抬头,眼眸中闪烁着满足,“自由,无拘无束,不用被什么人或事羁绊和束缚,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如果酒吧倒了呢?”吴梓松没好气地说。
“你对我就那么没有信心啊?”叶小舟抗议道,“就算你缺乏信心对我,也不能咒我吧!”
“这个问题可是很严峻哦,你不能不想到……”吴梓松像个很有经验的老手那样教育着叶小舟,眼睛却不自觉地也在打量她的酒吧设计与布局细节。
“你的那些图片很有特色,那些风景的角度取得很独特。”吴梓松赞美道,没有办法,他的专业课中有这个课目,而恰巧他又很感兴趣,不自觉地,便以专家自居了。
“我拍摄的,当然不错。”不是叶小舟自恋,她自信于自己的摄影技术,“我现在还有一个身份就是自由摄影师!”
望着她的得意神情,吴梓松感到越来越不知道这个面前的女孩,面前的叶小舟是否真实。“受雇于谁呢?”他认真地问。
“自由摄影师,当然首先是自由啦!”叶小舟的话中明显在指责他的愚笨,“我不会受雇专门的机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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