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亏。可是现在,遇到真正的高手了,只能手舞足蹈地瞎扑通了。
但是,倪雨盈仍然没有一丝的害怕,用最凶狠的眼神瞪着那个挟持她的人,毫无惧意。
“行啊,小姑娘,有两下子……”那个戴棒球帽的男人用他那粗而有力的手臂攫住了倪雨盈的下颚,力道刚刚好,不致命,但也足以让人呼吸困难……
“放了她!她与这件事没有任何关系……”吴梓松死命地摇着黎馨儿的大腿。
“哟,这么在乎她!”黎馨儿的声音都变了,变得酸溜溜的讽刺,“没办法,我怕你在演戏……”
“什么演戏?你马上给我放了她!”吴梓松跪在地上,眉头紧皱,像一头困战处于下风却仍然不罢手的野兽。
“你真的喜欢她?”黎馨儿紧握着双拳,眼睛紧闭,泪水**了她画上去的长长的睫毛,“夜鹰,那个女孩交给你了,你想怎么玩都行,就是别让我见到她……”
“不,不要——”吴梓松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别这样,你的条件,我都答应你!”
“看样子你是真的喜欢她……”黎馨儿叹了口气,然后蹲下身去,十分温柔地凑近吴梓松的耳边,“如果你残废了,你说照顾你的,会是我还是她……”
后来,黎馨儿与吴梓松两个人一起密谈。而倪雨盈则被那个叫夜鹰的黎馨儿的手下和其他男男女女带上可一辆面包车,等待着黎馨儿和吴梓松的谈话结束,达成协议。
面包车里,那个叫夜鹰的一直盯着倪雨盈看,眼神异样。
“你以前练过?”他边说着,边递过去一袋薯条。
倪雨盈摇了摇手。
“怎么,怕胖?”夜鹰好笑地说。
透过车上暗黄的灯,倪雨盈才看清楚那个叫夜鹰的人的脸。其实他长得不丑,甚至可以说是很帅。只是刚才那低低地压住半张脸的黑色棒球帽给了她很差的印象。现在,他摘掉了那顶隐藏起他“帅哥形象”的“罪魁祸首”帽子,真实面目暴露在面前。倪雨盈感觉,他长得很像一个日本男演员。对了,就是出演GTO《麻辣教师》的反町隆史!他为自己在这个时候还能想起自己曾经暗暗喜欢过的男明星,并拿他与面前的“危险人物”相比而感到十分庆幸:自己的境界又高了,胆子可能又大了一圈儿……同时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聊。
“你是不是练过?”夜鹰有些愠怒。这个小丫头,自始至终就没有把他看在眼里嘛!要不是碍于那么多不入流的混混小弟和太妹在场,他一定会让这个小丫头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还没有人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自从他有了“夜鹰”的称号……也不打听打听,道上混得,从香港,到台湾,一报他“夜鹰”的名号,哪一个不是闻风丧胆……
“我不仅练过,我还混过呢!”倪雨盈玩笑着,情不自禁。她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有时会不屑于说一句话,有时便会放逐自己的心,纵容自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你才多大啊?”夜鹰盯着她瞧。他已经26岁,13岁出来混道时是因为实在受不了他所呆的一家位于台湾台东的一家由大的慈善家开办的孤儿院的虐待。他知道,自己混道时的年龄已经够小得了,可面前的女孩……
倪雨盈自己觉得自己没有撒谎。当她和阿兵以及他的“十七玫瑰”一起玩的时候,她才刚刚上初中,13岁,已经是那个组织内部心照不宣的第二把交椅。只不过她从来没有参与过他们的重大活动与决策,除了那一次的解散。所以,她也不像人们说得那样“混”过道,因为,她,很清白。
夜鹰再也没有说什么。他吃过亏,知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你为什么要听黎馨儿的?”倪雨盈小声问。
“谁说我听黎馨儿的?”夜鹰皱起了没有。
“难道不是吗?她让你打人你就打人”,倪雨盈故意地直视着夜鹰,“你不成了她的爪牙了吗?”
“她的爸爸是我的恩人……”夜鹰开始沉默,他其实可以不做解释的,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愿意本能地面对面前的女孩,这已经违背了他先前的处事风格。
面包车启动,到达了一个五星级酒店。人群逐渐散去,留下的只有黎馨儿,吴梓松还有夜鹰、倪雨盈。黎馨儿走进了酒店,开了两个房间。她与吴梓松进了一间,夜鹰和倪雨盈便进了隔壁的另一间……
隔壁传来声音,倪雨盈知道隔壁的黎馨儿和吴梓松在做什么,眼泪无声地滑落……夜鹰坐在倪雨盈旁边的床上看电视,余光却在不停地扫视倪雨盈,莫名的心疼涌起在心底。
“我想你还是睡吧,什么都别想……”夜鹰实在不忍,轻轻地关上了电视。他想走上前,却发现倪雨盈一脸的警觉。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刚说完,他又觉得这句话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讽刺,“我去洗澡。”说着,他离开了倪雨盈的视线。
早晨醒来时,倪雨盈第一个任务就是检查自己的衣衫是否有凌乱,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正在为自己的大意懊悔,但是观察了一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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