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可以喝点酒。”楚华回答。
开始的时候,因为有关睛在,大家还有些拘谨,但只要有谢君这样的人物在,气氛总是不会太差,再加上谢君劝着每个人都喝了不少的酒。最后,大家一个个都没有了顾及,吃的喝的都是一个个的酣畅淋漓。
洒,有时候真的是一个调节气氛的好东西。梅莉因为是在自己的家里,更是无所顾及,还诗兴大发给大家即兴背了许多的诗,什么“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大江东去,浪淘尽”,一首一首的背,而且还声情并茂的举着酒杯给大家表演起来。
这么可爱的梅莉,让每个人都大开眼界,亦书更是指着梅莉笑的直不起腰来。
“不能只是我一个人背啊,你们也太没意思吧!来背,每个人背一首诗来听听!”
梅莉指着亦书:“你、你先来!”
亦书笑着想了想:“好,我来背,不就是背诗嘛,谁不会呀!我可也是文科班出生的。”
“快背、快背,费话这么多!”梅莉不耐烦地催着,
“我背了,先说好,你们不能笑我!”亦书狡猾地笑,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手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亦书快快地背完了,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文科班出生的,文科班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梅莉拍着桌子大叫:“三岁的孩子都会背的诗,你还真好意思啊!”
“你又没规定不能背这样的诗,我想背什么就背什么。”亦书止住了笑声,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看了梅莉一眼说道,
“对、对、对,亦书说的对,我也来一首。”谢君忙接话说道:“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也是快快的背完了,
梅莉指着谢君“你、你、你”了几声,最后直接抱着头无语了。关睛和楚华在旁边看了,也已经是笑的止也止不住了。
“你们两个还真是一对,都会赖皮!不行,我改一下规则,从现在开始,不能背太简单的,诗词里必须带有酒字,而且还要有意境的诗词才行。”
关睛也是学文科的,这方面还是有一定功底的,想了想,轻轻地开口:“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淡淡的词、淡淡的酒、淡淡的语气,瞬间把大家带到了那个静静的暮春时节。一时间,几个人仿佛从喧闹的街头来到了清风明月的亭台边,看着眼前落第红无数的春景,怅然的轻声叹息。
半晌,梅莉才拍手说道:“你看,还是人家关睛背的词有意境!那像你们俩个人。”说着,瞪了亦书和谢君一眼。
谢君和亦书也跟着拍手说:“嗯嗯,我们也就是俗人一个,怎么敢和关睛这样的人物比。”
关睛被他们说的有些脸红,但也没有说什么。大家又同时把视线转向了楚华。只见楚华沉吟了片刻,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睡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抑扬顿挫的吟诵,还真有当年在学校当宣传部长的风范!
大家一起连声叫着“好、好、好!”。
说实话,自从出了校门,天天为了生活忙碌着,这些曾经陪伴着自己长大,自己曾经最爱的诗词,早已经被尘封在记忆深处。梅莉的这个提议,重新唤醒了大家当年的美好记忆。
就这样,几个人一首一首的轮着背。最后,还是谢君招架不住了:“哎呀,我是真的是想不出来了。我认输,认输!这些东西太久没有看了,真的是生疏了。再说我是理科生,那能和你们这些文科生比呀。”
“罚酒、罚酒!”梅莉嚷嚷着,盯着谢君直到见他把杯子里的酒喝的干干净净了,这才罢休。
几个人边喝边聊,都感觉是少有的痛快。在许多人面前必须戴着的面具,现在都可以放下了,这就是朋友之间相处的妙处吧。
一个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几个像这样可以肆意把酒言欢的朋友,那也是一种幸福吧。
梅莉是最先倒下的,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对大家含含糊糊地说:“你们聊着,我、我先去睡一觉。”说完,也不管大家了,直接扶着墙往卧室走去。
亦书见梅莉的样子,忙起身,扶着走路有些不稳的梅莉,把她送到了卧室。自己也觉得有些喝多了,和梅莉一起躺在床上,不一会儿,竟然也睡着了。
谢君见亦书一直没有回来,想也知道她一定是也喝多了,见只有关睛一个女孩子坐在那里挺无趣的,于是笑着对关睛说:“你不要介意,梅莉和亦书就是这个样子,都没把你当外人。你要是觉得累了也去睡一会儿吧,反正梅莉家的卧室多。”
关睛对谢君和楚华点头笑笑:“那我也不客气了,你们慢慢聊。”说完,起身离开了饭厅。
“就剩咱们两个男人了,来,咱们好好喝!”谢君和楚华两个人自由自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