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辆献血车,想到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一定要做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来做为纪念。于是,拉着孟宵一起上了献血车。
孟宵部队组织过献血,他是不害怕的,可想到让梅莉也献血,他就有些不愿意了。
“我献就好了,你不用献了。”
“我以前也献过血的,你忘了?”梅莉不同意。其实,在大学的几年里,她每年都献血,只是害怕孟宵说她,所以最后几次都没有告诉孟宵罢了。
“你眼睛不好,还是不要献了。”孟宵坚持不同意。
“只是200度,可以献的,又不是高度近视。”梅莉也坚持道。
“不行,我说不行就不行!”孟宵见梅莉不听劝,有些生气了。
梅莉正准备说什么,献血车上的护士上前问起了他们的情况。
孟宵把梅莉的情况告诉了这个护士,护士听了以后,耐心地给孟宵做了解释,说明梅莉这种情况还是可以献血的,并不会影响身体的。
孟宵听了,心里是老大的不愿意,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瞪了在一旁偷笑的梅莉一眼,心想着,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护士又问起他们是什么血型的。梅莉说自己是B型血,孟宵是AB型血。
护士看了一下记录,告诉梅莉说:“对不起,我们今天B型血已经采够了,你下次再来献吧。”
孟宵本来就不愿意梅莉来献血,听了护士的话,高兴地把梅莉推到了一边的椅子上,让她坐了下来:“就说不让你献了,你非要献,看看,人家今天不需要你的血。你乖乖地坐在这儿,看我献就好了。”
梅莉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只好安安静静地坐在了一旁,看着护士给孟宵做起了检查,又让孟宵填表,最后才是抽血。
从献血车上下来,梅莉看到孟宵献了这么多的血,还是有些心疼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孟宵却是不在意:“我这身体,你放心好了,没什么事。”想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媳妇,你可要答应我,不能自己擅自来献血。要献的时候,也得我陪着你才行。”
孟宵自己是大男人,献点儿血没事的。可一想到,那粗粗的针头扎在梅莉细细的胳膊上的情景,孟宵心里就心疼了。
梅莉知道孟宵的心思,点点头,答应了。
两个人这几天就这样卿卿我我地一起待在家里,要不就是一起坐上公交车在这个城市里到处的乱逛。
孟宵陪着梅莉去爬了一次红山,距离上次梅莉来红山的时候,转眼已经过去好几年了,红山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以前光秃秃的山头,现在到处是绿树成荫,看来,这几年,为了绿化这座小山,政府也是花了大力气的。
梅莉和孟宵一起爬上红山山顶时候,梅莉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弯着腰,扶着自己的膝盖,“呼呼呼”地大口喘着气,
“孟宵,我、我、我不行了,水!”,
"就这样的身体素质还去参加探险队,也不知道当初人家怎么会让你加入的。”孟宵一边把矿泉水的瓶盖拧开,把水递给梅莉,一边还不忘记挖苦梅莉,
梅莉迫不及待地对着瓶子喝了一大口水,才说:“我那个时候身体很棒的,我天天起来锻炼身体的。最近一阵子,应该是缺乏锻炼才会这样的。”
“那从明天开始,我来陪你开始锻炼。”孟宵又从背包里拿出纸巾帮梅莉擦着她额头上的汗珠说道,
“我才不要你陪呢,我自己炼!”梅莉整张小脸都红扑扑的,又喝了一大口水,才感觉好点儿了。
孟宵向四周看了看,山顶上,靠着山边修了一座青灰色的楼阁式实心砖塔,共九层,平面为六角,由塔基、塔身、塔刹三部分组成。砖塔建筑结构严谨,造型美观,建造得相当坚固。在这座塔的旁边,有一方石刻,上面介绍了红山塔的由来。“过去,红山脚下之下,有一条河——乌河,1785年和1786年,乌河连续两年洪水成灾,红山附近的居民损失惨重,因此谣言四起:说红山和对面的雅玛里克山正在相互靠拢,一旦两山衔接,滚滚北去的乌河就会被堵塞,乌市就会变成一片汪洋大海。因此,清乾隆五十三年(1788年),乌市最高军政长官尚安在红山和雅玛里克山的顶端各建了一座高约10.5米的青砖实心塔。”200多年来,经历了塞外风雪侵袭和多次强烈地震的摇撼,红山塔依然完好无损,巍然屹立于红山之上,“塔映斜阳”也成了乌市著名的旧八景之一。
“莉子,你给我的照片是不是就是在这里照的?”孟宵问梅莉,
“呵呵,你发现了,那张照片就是在这里照的。”
孟宵拿出包里相机,拉住了旁边的一位游人:“你好,请你帮我们照张相好吗?”
“好的,没问题!”这位游客也很热心,接过了孟宵手中的相机,
孟宵拉着梅莉在红山塔的前面站好,轻轻地搂着梅莉的肩头,两个人对着镜头微笑着,“咔嚓”一声,留下了他们美好的影相。
然后,这一路上开始,孟宵给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