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可现在看来都要带走了。
又一次打开那个抽屉,心,依然是痛的!但已经没有昨天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了。看来,人的承受能力真的是不可估量的,习惯了,一切都会好的!
梅莉把所有的这些关于孟宵的记忆,就这样收拾进了箱子,也收拾到了自己的内心深处。
然后,坐在写字台边开始给孟宵写信。她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总觉得有说不完的话想对孟宵说,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来表达自己的心情。语言,许多的时候,真的是苍白而又无力的。
最后,一切的语言都汇成了几句话“对不起,孟宵。我没有了你,还有爸爸妈妈和姐姐,外婆。可王霞没有了你,就只有爸爸了,我没有办法看着这样的她不管。你不要原谅我,最好是把我忘了。希望你幸福!无论我身处在何处,都会为你祈福的。”
把信放进了信封,梅莉静静地躺在床上,想起席慕容的那篇《无怨的青春》“在年青的时候,假如你爱上了一个人,请你,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他。无论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若你们能始终温柔地相待,那么,所有的时刻都将是一种无瑕的美丽。若不得不分离,也要好好地说声再见,也要在心里存着感谢,感谢他给了你一份记忆。长大了以后,你才会知道,在蓦然回顾回头的刹那,没有怨恨的青春才会了无遗憾,如山冈上那轮悄悄的满月。”是的,无论怎么,他们是始终温柔地相待的,所以,她无怨无悔!
晚上的时候,梅莉看自己的眼睛好多了,这才来到了谢君家。
谢君见到梅莉有些惊喜,这还是梅莉第一次单独来他家呢。连忙把梅莉让进了家里,梅莉依然是说不出话来,只好拿出纸笔给谢君写,让谢君把这封信交给孟宵。
谢君没有想到,这也就是一天的功夫没见到梅莉,她竟然病成这样了。只见梅莉又写“给王霞说一声,我明天就走了,也没有时间去看她了,让她自己好好保重!”
谢君点头:“你就放心吧,等你回来的时候,她肯定已经全好了。”又关心地问梅莉:“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明天走行不行。”
梅莉笑着点了点头,写“没关系的,就是感冒了,应该没问题的,”想了一下,又写“你和孟宵是最好的朋友,他有事情的时候,你多陪陪他。”
谢君笑道:“你这怎么像是交待离别赠言似的。放心吧,有你在,孟宵好的很,那里需要我陪他。”又开玩笑地说:“我们这些朋友里,最重色轻友的就是他了。”
梅莉写“还要回家收拾东西,我就先走了。”谢君也没有多想,把梅莉才送出了家门不远,想起什么,又叫:“梅莉,你等会儿。”
梅莉回头,谢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写了一个电话号码,递给了梅莉:“这是我工作地方的电话,你要是从杭州回来了,记得和我联系,我还可以去接你。”又说:“你是不是还没有孟宵家的电话,他家里也刚装了电话,号码我没记住,你等等。”
说完,又跑回家,过了一会儿,拿了一张纸出来:“我把我工作地方的电话和孟宵家的电话都写在上面了,你到时候记得给我们打电话。”
梅莉接过电话,笑着对谢君点头。想起和谢君同班的那些日子,又想到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见面,一时情不自禁,抱住了谢君,又说不出话来,只是“呜呜”地哭了起来。
谢君不知道梅莉这是怎么了,以为梅莉是想孟宵了,像大哥哥一样拍了拍梅莉的肩,抚摸了一下梅莉的长发:“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想孟宵了,等你回来就能见到他了,你有时间也可以给他打电话呀。”
梅莉也觉得自己有些太激动了,不好意思地抹了一把眼泪,退出了谢君的怀抱。这个时候,她倒是庆幸自己不能说话,要不然,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说出什么不应该说的话来。
孟宵家装电话了,她是知道的。上次孟宵说让梅莉家也装一个电话,这样大家联系起来方便一些。可梅莉回来一问,装个电话要花一千多块钱,梅莉也就没有给爸爸提这件事情。一千多块钱,对梅莉家来说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谁能想到,这中间还会有这样的变故呢?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她和孟宵注定只能有这么多的缘分。
谢君把梅莉送到家门口就回去了,梅莉看着谢君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默默地在心里说了声珍重。
第二天一早,梅莉一家人去接梅莉的外婆,然后一起出发去了乌市。而此里的孟宵,却正在从乌市赶往回家的途中。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捉弄着人们。也许,孟宵和梅莉坐的大巴车在公路上还曾经擦肩而过,但两个人却是背道而驰,渐行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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