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委屈地:“只是玩,又不是赌钱,那么在意做什么,输就输了呗。再说了,我也说了我最不会打牌的。”
“你啊,既然做了,咱们就要做到最好,打牌也是一样的。不会打牌咱们可以学啊,谁也不是天生就会打牌的。你好好看着别人出牌,记住他们都出过什么牌了,那样你就好打了。”孟宵教着梅莉,
“本来就是游戏,还要这么费劲,你累不累啊!”梅莉不理孟宵,还是想怎么出就怎么出,也不看孟宵出什么牌,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毫无疑问,梅莉他们又输了。
宋芸得意地笑着对孟宵说:“梅莉啊,那就是个打牌的白痴,这是我们大家都公认的。哈哈,你和她一家,那不是找输吗?”
孟宵却不信:“想我这个打牌的天才,不信还教不会她?”恨不得手把手的去帮梅莉出牌了,可最后的结果让孟宵也泄了气:“我见过笨的,真没见过比你还笨的!你这样,也算是极品级的人物了。”
梅莉听了,却丝毫不在意:“我又不靠它吃饭,不会就不会了。”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孟宵直接无语。
宋芸却哈哈大笑,指着孟宵道:“怎么样,孟宵,也只有梅莉这样的人才能制住你吧!”
孟宵连连点头:“像她这样不求上进的人,世上真是少见,我服了!”
“我这叫有自知之明,你们懂吗?像我这样的人活的才自在呢!不像你们,天天挣啊,斗啊的,累死你们,哼!”说着,梅莉还向他们翻了个白眼。
一时间,大家又说起以前班里谁谁的情况,又商量着明天去谁谁家,梅莉对这些都不感兴趣,她的朋友本来就不多,也就是宋芸他们几个,别的同学家她也不想去,明天正好也是她们去外婆家的日子,当然是不能和孟宵他们一起了。
孟宵听说梅莉明天要去她外婆家了,忙问:“那你要去几天?”
“嗯……,这个不好说,我们一般都是去个五六天的。”梅莉沉吟了片刻说道。
那就意味着他又要好几天见不着梅莉了,孟宵心里有些闷闷不乐:“你就不能早点儿回来吗?”
“我现在一年也就回去看外婆两次,也不能待一、两天就回来吧!”梅莉回答。
“就想着你外婆,那我呢?这过完年,我也要走了,不也是又半年见不到了吗?”孟宵自己嘟囔着。
宋芸听到了,捂着嘴笑:“哎哟,这是孟宵吗?我怎么都不认识了,还会对人撒娇呢!”
谢君也是第一次见孟宵的这个样子,于是和宋芸一起嘲笑起孟宵来。
孟宵苦笑道:“你们是不知道,到时候你们自己谈恋爱了,就知道其中的滋味了,也不用现在来笑我了!”
谢君和宋芸听了孟宵的话,不由得一愣,心里一阵绞痛,这其中患得患失的滋味,他们怎么会不知道呢?
有时候,他们还真是羡慕孟宵和梅莉。不管怎么样,他们俩个人能把自己所有的情绪向对方表露出来,快乐的、悲伤的、欢喜的、忧郁的……。而再看看他们,只能把这所有的情绪放在心底,在每个夜深寂静的晚上,拿出来细细地咀嚼品味……。
一向不喜欢诗歌的宋芸有一次看到一首诗,却一直记得了其中的几句“人,总有那么一点点/说又不能说/忘又不能忘/像怯光的蝙蝠/展翅于阴暗的角落……。”好像就是在说她的感情一样,面对着谢君,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也许,她应该更主动一些吗?看着谢君时不时偷偷看着梅莉的眼神,宋芸犹豫了。
有时候,孟宵觉得梅莉真的是个狠心的人,他说破了嘴皮子,也没能说服梅莉早点儿从外婆家回来,这让他有些沮丧。
孟宵仔细想一想,他们两个人的感情中,好像总是他付出的比梅莉多,好像总是他追着梅莉在跑!孟宵长这么大,真的还是第一次遇到像梅莉这样的女孩子,怎么就那么有主见呢?怎么好像就他已经被这份感情充昏了头脑,而梅莉却如此的清醒呢?
两个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最后,只有不欢而散。梅莉心里也觉得委屈,孟宵怎么能这样要求她呢?他不知道外婆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吗?外婆年纪大了,看一眼就少一眼了,他们俩个人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相守在一起,孟宵怎么就不能理解她呢?想想,突然心里有些后悔和孟宵谈恋爱了,怎么谈个恋爱就一点儿自由都没有了呢?
年青的时候,我们都不懂得怎么去让爱着的人幸福,以为只要牢牢地把对方抓在手心里就好,以为只要自己很爱很爱着对方就好……。
大年初二,梅莉一家人去了外婆家。梅莉的爸爸妈妈因为家里有事,第二天就回家去了,只有梅莉和姐姐留下来陪着外婆。
两个人天天陪着外婆,冬天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就是天天睡了吃,吃了睡的,这日子过的让人有些乐不思蜀了。除去偶尔会有些想孟宵以外,梅莉觉得如果能天天这样过日子,那也是挺好的。
一直过了六天,梅莉和姐姐才回了家。临走时,外婆照样是大包小包地给她们带了好多好吃的,都是外婆自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