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无辜,他眨了眨眼睛,用一种无辜又迷茫的语气对着下方的泉男建说:“我,我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难道这年头
休战之后,我能修个脚趾甲都不行,这是哪门子的规定?”
罗信的嘴欠泉男建是真正的领教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在口头上占便宜,同时也作贱自己的亲生父亲,连忙开口问:“你手里那两把剑是怎么回事,是谁给你的??”“哦,你说这两把剑啊,前两天我到平壤城玩的时候,一个叫……一个叫,叫啥来着?” 罗信故意好像记不起那个人的名字,抓了抓头,又沉思了一会儿,终于一拍手笑着
说,“哦对了,我忘记问那个人的名字了。”边上的一众丘八们个个都憋着,想笑又不敢笑,若是再这样下去,估计这些人都要憋出内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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