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与莫飞在外面守着,里面除了他们三个,再无他人。
楚逸风还没有把楚流鄞的穴解了,楚逸风同沈若鱼一人一个凳子坐下,留楚流鄞一个人站着。
沈若鱼看了觉得好笑,就站起来走到楚流鄞身边笑道:“我们都坐,你这么站着,我多不好意思啊。”
“来来来,坐下。”沈若鱼说着把楚流鄞按到石凳上坐着。
楚流鄞眼睛里就跟火烧一般地瞪着沈若鱼,现在沈若鱼自知危险已经解除,自然就没了顾忌:“你这么瞪着我做什么?想吓死我啊!”
楚逸风一道目光过来,盯着她:“说正事。”他把弟弟点了穴放这里,不是用来给她笑话的。
“好的。”沈若鱼听了话连忙点头,看着楚流鄞道,“那个,在军营里我那个啥你了,实在对不起……”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楚流鄞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不能说话,从嗓子里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整个人仿佛要从凳子上站起来一样。
沈若鱼连忙安抚道:“你别激动别激动,那什么,我没有那个啥你,没有!”
楚流鄞的情绪这才稍稍稳定些。
沈若鱼摩挲着杯沿,踌躇着开口:“那什么,反正……你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要不,你说怎么着,咱们把这事算了吧?”
说完楚流鄞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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