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透明“水线”游动,始终不越雷池半步。
这种奇诡的状况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从昨日起,便再也没有渔民敢于靠近这条水线了。
见有大量鱼虾在此跳跃,大江南北的渔民都乘船赶到这里捕捞,但一不留神,有船只穿越水线,船上的渔民却被水线弹了回去,纷纷落水。
……
茅山众道士抬起头来,面面相觑,司马云清艰难的问道:“不知大天师要我等在山中修行等少日子?”
不仅是外桥河中的鱼虾,自上游而来的鱼虾同样如此,来到这条水线面前,便猬集在这里,就是不往前行。
也不沉默了有多久,或者说强压了多久,邵元节终于开口了:“自今日起,尔等在山上清修,可好?”
这条水线是如此笔直,恰如天上的分际线一般,显得极其诡异。
应天西南,太平府,当涂。
不仅是鱼虾,连人也同样如此!
邵元节指了指上方:“看天。”言罢,飘然而去,只留下茅山众道士们面面相觑。
又是一夜过去,天色大放光明,朝霞万丈,在天空中映出两道色彩,南边是正常的浅蓝,向北,湛蓝之中却带着一层红纱,南北中线清晰分明,如同有人提笔横尺,在天上划出来一般。
许真人辛苦了一夜,再次由巢湖折返,回到了翠螺山下,望着眼前的大江皱眉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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