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
“嗯。”水倾程吸了吸鼻子,双膝跪地,向着石碑磕了三个响头,不是她有多波澜的心,这是一种来自于血脉上的感动。
“呵呵,有小家伙这样的后辈子孙,吾心甚悦。”一个熟悉却更醇厚的声音,和蔼地在水倾程的耳旁响起。
水倾程猛地抬起头,面前出现一张英俊非凡的虚幻脸孔,仅那一双眼睛,就让水倾程认了出来,这就是她在恶水泉外看到的那张大脸是一个人,原来这就是他们菩提族的始祖南烈呀。
“见过始祖!”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这是水倾程第一次,也是她这一生,唯一的一次对一个人如此的发自内心的恭敬。
“嗯,你,很好!”南烈脸上是发自内心的自豪疼爱笑容:“你已经猜到了吧,这里是所有菩提族人的最后归宿。虽然吾不能及时的知道外面发生的事,但从这些亡魂的记忆中,吾依然能知道很多发生了的事,虽然吾无力去改变什么,但吾知道吾的子孙们,不会轻易的被击倒。从他们的记忆中,吾知道吾的后辈中出了一个天资绝越的人,吾很为你骄傲,不管是那时的囚心阵,还是之巅宁死不屈的举动,吾都因你而自豪。没有在回归的菩提亡魂中找到你的魂魄,吾就知道,终有一天,你会回来的,会回来带着菩提一族重新崛起的。”
水倾程略有点尴尬,微红了脸,曾经的某一时刻,她是真心的不愿再落纷争里,只报私仇就好。
南烈却像是没发现她细微变化的样子继续道:“吾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子孙困死呢?现任的菩提族长竟然不知道恶水泉之密,其实恶水泉是有出口的,这个秘密,吾让菩提族长代代以口相传,不知因何,他竟然是不知道的,难道是上一任族长忘了交代吗?”
水倾程随口应道:“有可能的。”
南烈却是又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前任族长现在下落不明。”
“前任族长下落不明?”当时的族长是谁?她怎么都想不起来,记忆中有个模糊的身影,只是她却看不清。
“你不知道前任族长是谁吗?”南烈脸上有一种迷茫与诧异。
水倾程摇了摇头:“不知道,很多事,我记不得了。”
“原来如此么。”南烈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吾从上上任族长的记忆中得知,上一任的族长名为菩提明望,那是菩提族在之巅出的第一个至尊,受那云家迫、害,下落不明,他此生仅得一女,名为菩提刑天。”
“什么?”水倾程惊呼,她不是菩提明影的女儿吗?怎么会和那个高高在上的至尊扯上关系,或许有同名同姓的。
“菩提族没有重名之人。”南烈似是看透了她心中所想般的说了这么一句。
“不可能。”在她的所有记忆里,从小到大,她就没有与那位至尊说过一句话或是见过一次面,他们怎么可能会是这样的关系?绝对不可能。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也只是为了保护他唯一的血脉,却不想你依然没有逃开那劫,只是幸好你涅槃重生了。”说到这,南烈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对于这个后辈,他真得很喜欢。
水倾程不断的摇头,这样的事实让她很茫然,那世,直至身死,她都不知道自己与那位至尊的关系。
“菩提刑天,生于之巅历一零九二三五年,生时天地生变,有九天飞霞入室,凤鸣声声,背有冲霄金凤纹身,族人皆知菩提族天降异才。同日偏一刻,菩提明影之子菩提刑诚降生,影夫人本因意外身中剧毒频死,几日后却突然开始康得,后才得知因身有孕,体毒皆被胎盘所吸,故菩提刑诚降生不过数时顿亡,菩提家族为护新生幼才,将计就计,换身易处,此为菩提族最隐秘事,外人皆不得知。”南烈娓娓道诉着水倾程从不得知的身世隐秘。
原来这才是她的身世吗?原来为着她一个孩子,却有两对父母一明一暗的为她护航着的,才让她有那先前百年的安然和顺的生活吗?原来她与那云家的血海深仇是如此的言语难诉吗?
“那云家,是从哪里来的?”深吸了一口气,水倾程把满腔的愤怒隐埋进了心底。
“小家伙果然聪明,你可以先说说你能猜到的程度。”许是辈份隔的太长,南烈在说完那些话后,竟没有悲怆的表情,听到水倾程的话反而是笑得很开心。
“世仇吧。九天南域,依然不愿放过,可见您老人家当初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吧。”这话说得很肯定,而不是疑问。
“哈哈哈……”南烈眼泪都笑了出来:“是呢,很天、怒、人怨,吾杀了南域之主的当家夫人呢。”
水倾程的脑海里立马出现一段很狗血的前世小说中的宅斗场景,她撇了撇,忍下八卦心,只问自己当下最急于知道的东西:“那云家后面是哪支人呀?”
“吾亦不知,但吾知,任何一家,都是欲对吾除之而后快的。”南烈眼中的神色沉了沉,然后长叹地问道:“小家伙对吾这个身负重罪的人没有抱怨吗?”
水倾程鄙夷地睨了他一眼:“我为什么要抱怨?又抱怨什么?抱怨您老当初逃出生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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