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龙天站起身,眼中有着失望,有着惋惜。其他人也随着起身欲离开。
“各位前辈,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从容不迫连忙拦在贺龙天前面。
“既然你是甘愿的,我们是谁派来的都没有区别。”贺龙天凝了他一眼,往侧旁迈了一步。
从容不迫急了,脱口而出:“我不想娶她,我是被逼的。”
贺龙天停下脚步:“哪句是你的实话?”
“前辈能不能先告诉我,小豆包,这个称呼是从哪里得知的?”从容不迫紧握着拳头,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脸上有迟疑,有激动,更有很多的紧张:“是……是不是姑姑?”
“姑姑?”贺龙天眨了下眼,再次看了看他,小娃娃以前是这么叫他的吗?原来如此呀,脑中思绪一转,他就笑了,笑得很是得意:“谁这么叫过你,就是谁喽。”
从容不迫一把抓住他的手,抓得死紧:“真的是姑姑?姑姑她在哪里?”
“啊喂,小子,你这样热情,我老人家可要被吓死了。”贺龙天使劲甩了甩手,这小子,力气可真大:“你再不放手,就别想知道那个人让我们带给你的话了。”
从容不迫讪讪地松开手,但却没有挪开分毫:“姑姑有话带给我?什么话?姑姑她还好吗?”
贺龙天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了一定的距离,才淡淡地道:“她很好。听说你要娶妻了,怕你不是心甘的,让我们来看看。”
“怕我心有不甘?”从容不迫苦笑一声:“不甘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要娶吗?”
“不想就不娶,甘愿就娶。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吗?”善水隐不屑地瞟他:“男子汉大丈夫,生死一条命,这么憋屈做什么?”
从容不迫无语了,他这是怕死吗?他是怕:“前辈,我身后是一千三百八十条众容家的人命。”
“如果我说可保你从容家性命无忧,你还愿娶她否?”青腾捋着胡子笑盈盈地看着他,既然贺龙天能说出那样的话,就表示小娃娃已经布好好招了。有些事,不需要水倾程说得很清楚,他们也是知道要怎么做的。
“你说的是真得?”从容不迫急迫地问道:“这是姑姑的意思吗?”
“保一个区区从容家,我们说了也算的。”秋飞莫早就坐回椅子在喝茶了。
“区区从容家?”他从容家在这之巅虽算不上大族,但也是二流之首好不好?再说了,那边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一个二流家族,对于我们来说,的确是区区。”一直没有开口的柔溪长辞插了一句,他这次纯粹是来打酱油的。
“堂堂王尊,说一句准话有这么难吗?你们家最高等阶就是王尊吧?”善水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优柔寡断的人了:“也是,区区王尊家族,的确是没什么自保能力。”
又是区区?从容不迫想吐血了,什么叫区区王尊,他以为王尊是大白菜吗?算了,看在他们是姑姑派来的份上,他就不计较这个了:“阿亮,去请家主和老祖宗过来铬守厅。”
“各位前辈请稍候,从容家的大事,还需我们家主和老祖宗拿主意。”从容不迫心内气血翻腾,几百年没见姑姑了,不知她现在又是走到了何样的地步了。
从容家主和老祖宗很快就过来了,见到厅中一行悠然自得品铭中的人,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两人看向立在一旁的从容不迫:“不迫,他们是……”
“老祖宗,父亲,他们是姑姑派来的人。”从容不迫连忙介绍道:“各位前辈,这是我家老祖宗和家主。”
“姑姑?什么姑姑?”从容屈曲不解道,他们家千万年来,也不知为什么,只有男丁,未出过女孙。
“老祖宗,是刑天姑姑。”从容不迫近身压低声音道。
“什么?”从容屈曲惊跳起来,忙乱地转身望向门外,发现没有人,才松了一口气:“你说得是真得?有什么证明?”
“只有姑姑才会叫我小豆包。”从容不迫不好意思地搓着自己的手,他都这么大了,说起小时候的昵称,还真怪不好意思的呢。
“就凭这个?”从容傲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家儿子,这算什么证明呀?
“是不是真得,你们先看过这个再说吧。”贺龙天从纳戒里取出一个物件,在爷孙三人面前晃了一下。
“横绾碧笛!老祖宗,是姑姑的横绾碧笛。”从容不迫激动地伸出手去,小心翼翼地触摸着笛身。
从容屈曲低沉道:“的确是刑天之物,不知几位是?”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从容家是否真得要背菩提之誓,与那云家结亲。”贺龙天的表情严肃,声音更是带着皇尊威压,青腾几人见状,也是王尊威压尽放。
“你们,你们……”从容屈曲额上冷汗滴落:“如果可以,谁愿意卑屈?”
“呵呵,当初刑天以殒亡而抗,你今天问如果可以?”贺龙天嗤笑着责喝:“如此借口,你不觉可笑?”
“我们从容家只剩一千三百八十口了。”从容屈曲笑得流泪:“自从刑天大战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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