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修冥少爷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下步反应,一声粗话就从侧旁传了过来。
“靠,这么剽悍!”清秀的侍童摇头晃脑地顾自抒发着感叹:“神域的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儿媳妇!”叶兰一个闪身就站在了侍童的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疑惑地道:“明明是儿媳妇的味道,怎么会是个男的呢?”
修墨在自家老娘话落的第一时间,也闪身站在了侍童的面前,紫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斗笠男挺身向两个略一倾身:“小童无状,冒犯了,还望修冥主母和少主见谅。”
“好说好说。”叶兰随意的挥了挥手,在全神贯注的再次做了确定后,眉开眼笑地凑近侍童的身边,低声地询问着:“儿媳妇,你什么时候来的?”
“夫人这玩笑开过了,小子堂堂男儿,怎么能做人媳妇呢?夫人再这样说,小子就要生气了。”侍童的眉都打成结了,表情严肃而认真。
修冥主母可不管这些,只见她一把拉住侍童的手,紧紧地拽住不放,嘴上却胡乱地应着:“嗯嗯,不说玩笑了,来,我们进屋聊。”
侍童站着没有动,脸上有着不悦,斗笠男连忙上前拉住侍童另一只手道:“夫人盛情,我们惶恐,乡村野夫,难登大雅,还望夫人见谅。”
说完拉着侍童就转身欲走,修墨一个箭步拦在他的面前,并出其不意的出招,让斗笠男不得不放开拉侍童的手来应对:“修冥少主这是什么意思?” “远来是客,墨与家母只想请两位进去喝杯茶,别无他意。”话是对着斗笠男说的,眼睛却依然胶在侍童的身上没有移开。
“修冥少主客气了,我们只是路过,算不得客人,就算要叨唠,今日也是不方便的,少主以为呢?”斗笠男边说还边特意的往那一堆美人看了看。
哪怕斗笠男再高大,那双紫眸却一刻也没有放过他身后那个娇小的人:“给我一点时间。”
“对不起,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修冥少主若是不弃,我们改日再来拜访。”捉迷藏似的,斗笠男再次的旋了个身,硬是挤开了修冥墨的靠近。
这边斗笠男和修冥少主玩着捉迷藏游戏,那边侍童却在修冥家主母的半强迫下,开始了对那一堆美人的评头论足行动。
“都说美人比花娇,真是一点不假,瞧瞧,长得多水灵呀。”叶兰强拉着侍童的手,回到了那堆美人的面前。
侍童附和地点了下头:“娇兰盛菊,桃艳梨白,傲梅去骨,海棠含春,芙蓉静,桂香玫瑰刺,曼陀烈,牡丹尊上荣,啧啧,百花争艳,那位大婶艳福不浅。”
“的确,可惜了一堆娇颜美人呀。”叶兰很是惋惜地摇着头。
本欲发作的十一男,听到这一番点睛之论,顿时瞪大了双眼,灼灼光芒里全是千里马遇伯乐之幸喜。这人世上,有什么比知音更能让人激动呢?没有,所以,十一颗芳心,刹那间沦落了。
看着十一男的星星眼,善水倾城却是气得不行了:“你们,你们,在看什么呢?再看就挖了你们的眼。”
心中更是恨不得把侍童撕成碎片,但再气,她也还是知道一点的,那就是在修冥家门口,修冥主母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的,所以,咆哮了美男后,委屈娇弱的脸,就出现在了叶兰的面前:“娘亲,我们进去聊好吗?站在这门口,凭白让人看了笑话去。”
叶兰打了个寒颤:“这位夫人,本主母自认尚属青年一族,实在找不出能与您匹配的高龄儿子来,您还是别请高就吧。”
“墨郎,奴为你千辛成若从天玄而来,你看……”悬而未滴的珠泪让人望而生怜,娇嗲的控诉让修墨差点而抽死过去。
“这位大婶,本少主年轻俊逸,仙骨丰神,怎么长都不可能长成一副睁眼瞎,如您这般的‘神姿老草’,本少主就算从娘胎里开始准备,都是咽不下去的。瞧瞧您那一楼房的灰石粉都抚不平的脸,本少主觉得茅厕里的奠底石都要比您老人家香溢些。”修冥少主难得的毒了一回。
“墨郎,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善水倾城有点尖利地抽泣着,无奈看客太少,没有人给她鼓掌助威,场面显得有点清冷了些。
“这位大婶,有些人的嘴是用来吃饭的,有些人的嘴是用来吃屎的,不知道大婶是属于哪一种的呢?”修冥少主的脸色虽然越来越难看了,但修养却是非常的好,问得相当的有礼貌,只不过眼神冷冽的能冰死个人没问题。
“我们在天玄……”善水倾城虽然浑身打颤,却还想继续往下说。
“善水倾城?呵呵,以为这名字是从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里来的?以为在神域,没有人见过,就随便来个人就可以冒充的?”修墨笑的很优雅:“回去告诉你主子,在没弄清楚状况前,别送个阿猫阿狗来充数,要装,就要装的像,没个十分,七八分总还是需要的。”
改装老年版善水倾城收起了娇弱:“修冥家,别给脸不要脸,老娘来这里,那是看的起你。”
“滚!”暴喝声出,闪电般的战技也随之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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