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我定会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叫她反对修冥墨娶我……”,气得双眼一翻,差点晕了过去。
陌言刚想掐断画面,太夫人立声喝道:“继续放下去。”
“不行,下面的是我家主子的私秘。”陌言说着就要收回记忆水晶。
修冥太夫人别看年迈,那身手,真可谓是老当益壮,一眨眼,那水晶球就到了她的手上,灵气一输,画面继续……
水倾程终于笑着转身,向前走去,身影离修冥家越来越远,落寂的小身影,被斜阳拉得更加孓然单薄。脸上的残红,更是扯痛了修墨的心。所有的人眼中都含着愤怒,却只是默默地跟在她的后面。
鲜红的血珠,从修墨的掌心滴落,他心痛如撕。
太夫人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自家爱孙,嘴唇掀了掀,却愣是吐不出一句话来。
画面还在继续……
清澈的双眸,明显有着哭过的痕迹,水倾程斜依在窗前,浑身散发着生冷而疏离的气息。
“小姐,你真得决定了吗?你历经千辛万苦的这么急急地赶来神域,不就是为了修墨少爷吗?”花瑶虽然一脸的气愤,却不知怎么安慰,只急得眼含热泪。
“嗯,急着赶来是为了他。”没有否认,却说的平淡:“但时间会改变一切,他变了,我也没办法不是么?”
花瑶像突然想到什么,一蹦三尺高:“小姐,也许这只是那个丑八怪一厢情愿也说不定呀,修墨少爷又不是瞎子,怎么会放弃小姐这样美好的人儿,而选择那种要气质没气质,要容貌没容貌,要教养没教养的三不流人士呢?”
水倾程轻笑出声,斥骂道:“女孩子家家的,别说粗话。”转而轻叹:“她能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说出那样的话,就说明她是有底气的,只有拥有足够大的靠山,才能把那些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她能当这么多修冥家下人的面说这样的话,就足以表明她在修冥家的地位了,不是吗?再说了,各花入各眼,你以为你家小姐是万人迷呀?”
“啊呸,真是看错了修墨,修冥家是眼睛被坨封了么?拿着鱼目当珍珠。”花瑶气愤地呸了又呸。
“呵呵,我之砒霜,人之蜜糖,各人各知道。”带着落寞的笑声,比哭更让人心痛,花瑶还想说什么,她轻轻的抬手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让我去问问修冥墨是么?问了又能怎么样呢?就算只是他父母的意思,难道我要让他为我众叛亲离么?每位父母,生养儿女都不容易,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对儿女的付出都值得我们尊敬。我要的是婆媳亲密无间,形同母女,而不是相看两相厌,让自己丈夫夹在中间徒生伤悲。若我的出现,是为了让他父母伤心,让他与父母反目成仇,那我宁可不曾出现。萍水相逢的过客,如何能与恩比天高的父母相比?那人即能这般的存在,就说明了修冥墨也是这般想的,也是他默许了的。他能家庭和睦,我必岁月静好,何必多去打扰。”
修冥家大厅,陌言欲哭无泪,小姐若是知道自己这一面都被人知道,一定会废了他的,呜呜……修墨已是泪流满面,他不停的摇头,再摇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怎么能这样的否绝他的认真,明明是深入骨髓里的爱人,怎么会是萍水相逢的过客呢?他修冥墨妻子的位置,只是她,也唯是她的,不管任何人,也不管任何事,都阻止不了,也抹灭不了这个事实,除非他死。
修冥现任当家主母,修冥墨的母亲叶兰,此刻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连她都从来不曾这样置身事地的想过这个问题。她抬眼看了下惊愕中的太夫人,哪怕太夫人以祖宗家法相威胁,她也决定支持儿子到底。修冥墨能得妻如此,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也是他们修冥家祖荫深厚积得福气,更是她叶兰几辈子的福气,说什么,她也不会放弃这个儿媳妇。
太夫人此刻的心情是繁杂的,有震惊,有感动,有感叹,有反省,还有更多的愧疚,想想百慕琳的所做所为,再比比水倾程的言行举止,如此巨大的云泥之别,让她羞愧的恨不能把自己掴死。那个叫花瑶的小丫头骂的不错,她真正是拿了鱼目当珍珠,有眼不识金镶玉呀。
“修冥少夫人这是要去哪呀?”陌言伸手拦住正悄悄往门边移动的百慕琳,语带嘲讽:“你们百慕家还真的都是些不要脸的,不但派大批人前往低位面对我家主子大肆追杀,更在空间通道口设下埋伏,意欲对善水家斩草除根。你们百慕家尤其不要脸的是,一边追杀,还一边让百慕枫趁修冥少爷不在,对我家主子死皮赖脸,百般纠缠,妄想做我们善水家的姑爷,你百慕琳却高居了修冥少夫人之位,在修冥家作威作福。啧啧,百慕家真是好手段。”
“什么?百慕家想抢我的孙媳妇?”第一个跳起来的,不是修墨,不是叶兰,而是刚回神就听到陌言后半句话的太夫人。
陌言撇嘴,主子才不是她的孙媳妇呢,哼,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太夫人说错了,您的孙媳妇正在您身边站着呢,我家主子自知身份低微,配不起你修冥家少主。”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不过太夫人,您也别自视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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