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悠悠地回道:“他的确不是百慕家的弃子,相反的,他是百慕家主最宠爱的儿子,至于他为什么出现在天玄,或许是和我一样,只是来历练的,也或许还有其他的什么秘密,我派人去查查。”
“呵呵,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不急。”睿智狡黠的清眸中,莹莹的含着一抹趣味,想着白日的光景,那百慕容,可是指名道姓的要灭她的,她可不相信仅仅是因为她的丹神身份,如果真是只为丹神身份,那他大可以派人来商讨,而不是一开口就是灭杀。他叫她善水倾程,更多的应该是冲着善水这个名头来的,百慕家,既然会对上,那她就好好的看看戏好了:“百慕与善水家是世仇?”
“怎么会有如此一问?你想到了什么?”凤眼紧蹙,他若有所思地道:“不是,百慕和善水,说起来还是姻亲,善水家的大少爷夫人还是百慕枫的姑姑呢,两家关系一直融洽,直到善水家出事前昔,百慕家主还有善水老爷子欢饮了一杯的。”
“噢,看来百慕家的家主为人处世,很有一套,能藏得这么深,真心让人佩服。”流光清眸眯起,善水家的惨败,与那一夜的欢饮,应该也离不了关系吧?
“还有其他的消息吗?”有挑战的对手,最能激励着人前进了,她从来就不怕挑战。
“嗯,听说愚山和百慕家秘密派了很多人出去各下阶面大陆,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另外,据说有人在南鹤北部,发现过水家老爷的终影,说是在四处求药。”修墨边说,紫眸边不眨地盯着那张绝色的脸,生怕错过她一丝丝的变化。
一双美眸略带着疑惑和焦虑:“知道他求什么药吗?”不会是她老爹有事吧?她可不想连面还没见过,就要披麻戴孝的了。
修长而有力的手,轻轻的覆上那双纤白的柔荑:“我已派人去打听了,你不要着急。”
“嗯,谢谢。”由衷的道谢,目前,她对神域还无可奈何,也能依着他带来一点点消息了。
如削薄唇上扬,紫眸闪过一丝不悦,复又带着宠溺与心疼地看着她:“你我之间,不用这两个字。”
水倾程不以为意地笑笑,转移了话题:“你不是修冥家唯一的少爷吗?神域的事都不用你处理的?”
“爹娘还年轻的很,少我一个天塌不了。”言外之意,就是他有很多时间可以留在天玄。
“这样好像很不孝哦,就不怕伤了你爹娘的心?”有这样不负责任的儿子,那两老应该也是很无奈的吧?她边不断斜睨他一眼,边脑补着一男一女气得直跳脚的模样,想想就觉得挺有趣的。
修墨一头黑线,他怎么看着那兴灾惹祸的意味那么浓呢?
“我在为他们的子孙后代而努力,他们怎么会伤心?”他言有所指,水倾程笑笑,没有接他的话,未来,没有人可预料,对他,她依然一无所知。她没时间,也没精力去考虑这些事,不是吗?更何况,以她区区九岁之龄,想这些事也太早了,早恋也不能早成这样,不是么?
紫眸转深:“处理完神渊的事,你早点去神域吧。”反正她已神王上了,在神域,也没有人轻易的动得了她,再说,还有他就近罩着,比这样两头跑要好的多。而且,天玄一年,神域十年,他怕这样下去,他和她的年龄差距会越来越大,到时候她嫌弃了,那他找谁哭去?
“嗯。我会努力提升的,争取早日前往。”小脸带上凝重,没有足够的势力和实力,在神域那个人生地不熟的大陆,想要护善水家周全,谈可容易?她从来不是轻举妄动的人,没有把握的事,她不会做,要出击,就要有雷霆一击的实力。半死不活,或是两败俱伤这种事,她不屑于挂钩。
“我会等你的。”修墨目光坚定地看着她道。她的顾虑他知道,他很想说一切有他,可是,他知道,她的心不是那么容易松懈的,至少,现在的他,还没有得到她足够的信任。
心有刹那的软化,门已开了一条缝,虽然很小,脸上闪过微微赫颜:“我还是小孩子,好不好?”
“你的人是小孩子,但你的心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碧云纱烟交出去的那刻起,他就认定了,这辈子,再不许她逃出他的视线。
水倾程翻了翻白眼,她的灵魂的确不是小孩子,可这也不能否认她身为小孩子的事实呀,她换上萌萌达的懵懂表情,摇头说:“真不懂。”
嘴角弧度勾起,紫眸里燃烧着灼热的火焰,更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下一刻,她小小的身子,就陷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黑暗中,透过窗的月光,却清晰地折射出两人眼底同样的一份惊悸:“你不懂,那我就解释到你懂,我喜欢你,从揭下你面具的那刻起,你就在不知不觉中烙入了我的心里,你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不牵扯着我的心。不放弃,不离弃,生生世世。你可懂了?”
在那如烈阳般炽热的能融化钢铁的凝视下,她可以说不懂吗?眨了眨眼,她小小声地咽了下口水:“神域里,倾慕你的人,应该不在少数吧?就是这天玄,你勾勾手指,也会有无数的蜂蝶纷拥而至,我相信其中不乏绝色,更胜我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