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家清水,是我。”看着松老头下巴都张得快要脱臼的样子,她眉头紧皱,为嘛现在的人心理承受力这么差?有那么吃惊吗?
清家是小小姐的?据老五他们传来的消息,新崛起的清家,高手如云,连月升皇室都礼待有加,这样的势力,是他们小小姐的?想想又觉得正常,连丹师总会都成了她的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我可有支配你们的权力?”如若不能,她也懒得费什么心思去安排了,不管以前是谁的人,只要现在不能成为她的人,那她就没必要去做什么。
兀自沉浸在喜悦中的松老头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心里只一个劲地想着,几位少爷有救了。
要说水倾程最差的就是耐心了,就如此刻,漂亮的眉头已快皱的打结了,说话的声音也就冷冽了不少,她再问了一遍:“我可有支配你们的权力?”
松老头一个激灵,连忙挺直腰,高声回道:“但凭小小姐吩咐。”
眉结稍松了松,声音平淡地道:“让他们全部赶来这边。”
“是。”侍卫出身的松老头,此刻仿若回到了年轻时候,有了主心骨的他,紧绷了多年的神经,突然间舒展了好多,腰板挺得笔直笔直的。
“你们暂时就住在丹师公会吧,等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有事安排你们去做。”有掌控权就好:“先去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我让柔溪给你安排个住处。”
“好。”枯皱如树干的脸上,有了一层焕发的光芒,松老头答应的利落干脆,离去时的脚步别样的轻快。
被带上的门轻轻的推开又关上,暗金色腰封束住的紫墨色长袍随性地张扬,风一般地席卷入内,修墨依着她坐下,自然的握住她的手:“有新收获?”
没有隐瞒,脸上是一贯的平静无波,只是随口应着:“不算,只是又一个水家人而已。”
稍稍的收紧了一下手,打断她明显有神飞天外的可能性:“别太担心,一切有我。”
这些日子以来,温情的话,修墨或嘻笑或认真的,说了无数次,这份心意,她记在心里,感动。抬眸回视,她挑起一抹笑:“谢谢!”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个词。”修墨有点不悦地捏了她的小手一下:“我不喜欢这种被疏离排斥在外的感觉,很不喜欢。”
水倾程深深地凝视着他,“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他这是把自己当成她的内人了不成?
“不许笑,我很认真。”浓眉深锁,那份认真不容亵渎怀疑。
眨巴着眼,水倾程莞尔,他从哪里看出来她不认真了?
“我也很认真。”她收起笑,摆正脸。
看着近在咫尺的小人儿,眉眼如画,声音清越,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他的心神,长臂一伸,把她紧紧的拢入自己的怀里,虽然那场比赛,明知她有足够能力自保,但他依然看得心惊肉跳。那种害怕失去的感觉,深深的刻入他灵魂深处。
水倾程脸色微青,刚想喝斥他的得寸进尺,入帘处,却见到他脸上余惊未收的害怕,突然的,她就不想动了,就这样静静地窝在他的怀中。
“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要以你自身的安危为主。”虽然沙哑中带着清冷的气息,但语气中却有着不容怀疑的无奈和祈求。
心突然的就软了一角,水倾程在他怀里闷闷地应了声:“嗯。”小手略微僵硬地在他的背上拍了拍。
这种难得出现的鼓励,让修墨的心情一下子犹如踩在了云朵上,修长的手臂收的更紧,仿若要把这小小的身子给契入自己的骨血中一般。
“我透不过气来了。”许久,郁闷的抱怨声轻轻地从他怀里传了出来。修墨好心情地稍稍拉开了点距离,却依然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轻轻地用自己的鼻尖,碰触那小小的鼻尖,痒痒的让水倾程无预警的打了个喷嚏,片刻的错愕后,两人对视着大笑出声。
水倾程摇摇头感叹自己是真得没什么浪漫细胞,却没有发现那双一直没有从她脸上离开过的紫眸越发的深邃。
“丫头。”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嗯。”她浅浅地应着。
“给我等你长大的机会。”他意有所指。
“机会是自己创造的。”她知道他的意思。
“我会努力,更不会放弃。”他用淡淡的语气,说着斩钉截铁的承诺。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以后的事,谁知道呢。”这个世上最善变的就是人心,没有人可以保证。
“我只要你给我一个不拒我于门外的机会,其他的,让时间来证明。”他知道急不得,但他怕自己在她身边的时间不够,怕自己争取不到她足够的信任,在离开的时候让人有可趁之机。
“你不是一直来去自如么?”她莞尔轻笑,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让他一脚踩入了门里。
“要是你平凡点多好。”他感慨。
她古怪地抬头看了他一眼,这句话由妖孽的他说出来,怎么听怎么的怪异:“你招蜂引蝶的能力,没人及得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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