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的开口,“这…”
颜澈眸光划过他脸庞,映出一丝冷戾凌厉,“私开铁矿,贩与别国,杨一泽,你胆子真不小。”
他缓步行至大厅的桌案前,拿起一盏精致的雕花陶器,在手上来回把玩。
这东西,他方才就注意到了,一直觉得似有端倪。
杨一泽满眼惊恐的盯着颜澈手中的陶器,却紧张的说不出一句话。
颜澈转身,冷笑。
将手中的陶器狠狠的掼摔在地,陶器瞬间碎开了花,地上飘散着几张白色的信笺。
宋池忙走过去,拾起地上的信笺交与颜澈手中。
眸光掠过手中信笺,颜澈的大掌渐渐收紧。
“这事,你在其间扮演了什么角色?”
阴沉寒凉的嗓音在杨一泽头顶缓缓响起。
杨一泽低垂了头,尽管他额际铺满冷汗,却不肯开口。
铁矿的事,他知自己气数已尽,
但未想到,银子的事,那人也知道。
论罪,他满门当诛。
见杨一泽死咬不说。
颜澈唇角微翘,眼梢轻轻挑向宋池。
宋池即刻抽出腰间佩剑,上前一步,狠狠的朝杨一泽的肩胛骨刺去。
顿时,便听得他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大厅。
那血水顺着他的肩膀汩汩而下,顷刻间便将地面染的鲜红恐怖。
他身子颤抖的厉害,脸上表情痛苦而扭曲,却紧咬着牙,仍是不愿开口。
颜澈凤眸微扬,目光落向庭院,缓缓开口,“即便你不说,我也知道,看来你还想尝尝别的滋味。”
他迈开步子,径自在红木椅上坐落,轻抿了一口茶,目光轻缓的落向男子。
宋池将刺进杨一泽肩胛骨的长剑开始缓缓翻转,那隐约传来的,竟是那骨肉分离与利器交叠的钝哑声。
皮开肉绽,染满鲜红的肩头,已能看见森森白骨。
杨一泽面色虚弱惨白,汗如雨下。
身子已软榻,却被长剑勾锁着,却似乎是软硬都不得。
深吸一口气,他终是颤抖着低低开口,“我说…”
听得他的一番言语。
颜澈的面色却是微微沉了,原来他知道的信息,也是有限。
将杨一泽的事处理完毕,颜澈一行人便出了知州府。
刚踏出院门,他便向宋池吩咐下一步。
“去月陵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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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再次启程到达月陵府的时候,素珍已在颜澈的默许下,换回了女装。
这日晚膳过后,素珍端着茶水来到雅间,伸手推开雕花木门。
本在低声交谈的几人,忽的噤了声。
素珍古怪了扫了众人一眼,踏了进来。
放下茶水,她刚要转身,颜澈便唤住了她。
“明日一早,我让暗卫送你回宫。”他淡淡开口,语气丝毫不容反驳。
素珍木木的盯了他一眼,心想,这次的事一定不简单。
但这一切却是与她无关。
咬了咬唇,她低头朝颜澈福了福身子,转身,出了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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