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锋:“是其中一种。”
白晓又看了两眼天空,稍微收敛了下心神,才看向臧锋问道:“殿下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臧锋犹豫了一下,才说道:“陆荣说,你被欺负了。”
白晓一脸茫然:“啊?”
臧锋却误会了白晓的表情,他认真道:“说闲话的人不用理会,如果有人真的伤害到了你,你可以告诉我。”
白晓这下真的惊讶了。
臧锋这话的意思,是要罩着他?
但是为什么?
因为对鸡崽的喜爱,爱屋及乌?
白晓低头看了眼怀里的鸡崽:“……”
似乎很有可能是这样。
白晓笑了:“谢谢殿下,如果我有解决不了的麻烦,我会请求殿下的帮助的。”
臧锋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也满意了。
这件事解决,那就该下一件事了——白晓的核甲。
虽然陆荣已经确认过,但臧锋还是想要自己亲自确认一下。
现在他们的气氛很不错,白晓的表情也是愉悦的,这时候提出“摸一下你的头”的要求,应该不会被拒绝吧。
臧锋这样想着,正要开口,却突然怀里一软,一团鸡崽被塞进了他的怀里。
臧锋下意识伸手接住,抱着鸡崽,跟鸡崽豆豆眼四目相对。
臧锋:“……”
鸡崽:“……”
下一秒,四只懵逼的眼睛看向白晓。
白晓站在那里,看着一身肃穆军装的臧锋抱着一团软乎乎的鸡崽,那画面的反差感太强,但是却给人一种温暖美好的感觉。
白晓笑了起来,满是善意和鼓励,他对臧锋说道:“殿下,动物跟人一样,感情都是需要培养的,你如果要想它对你亲近,就要多陪陪它才行。”
臧锋:“???”
我为什么要一只鸡……一只恐爪兽幼崽的亲近?
大概是臧锋懵逼的表情太明显,白晓也愣了,他迟疑道:“殿下不是很喜欢蛋黄吗?因为不忍心让蛋黄被药物强制调-教,才特意雇佣我继续照顾蛋黄的,不是吗?”
臧锋:“……”
臧锋:“是。”
与此同时,陆荣准将在他家殿下的脑内账本上,被狠狠记了一笔。
白晓释然,又忍不住笑了,他想了想,尽量委婉地说道:“殿下在跟人相处方面还太……生涩,但是动物对人的善意和恶意是很敏感的,只要你对它好,它就会以善意回报你。所以殿下不用担心,时间长了,蛋黄也会很粘你的。”
臧锋:“……”
并不太想被粘。
鸡崽这会也明白了情况,得知这个傻大个是自己的“追求者”后,骄傲地“啾”了一声。
白晓:“其实蛋黄很好养活,之后我会把它的喜好也都写下来给你,不过最开始可能不能让它一直跟在你身边,但我会努力每天抽空——啊,如果殿下有空的话,我都会带蛋黄过来的。”
臧锋:“……谢、谢谢。”
白晓:“不用客气。”
臧锋实在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他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鸡崽换了个姿势,像夹着一颗篮球似的,单手把鸡崽夹在了臂弯,并同时转移了白晓的注意力。
臧锋指着远处的一片云海,对白晓说道:“马上就能看到隔离墙了。”
毕竟,白晓全身上下唯一特殊的东西,就是芽了。
而且之前在酒店里的那晚,臧锋闯进他的卧室,还给了他一个拥抱。
现在白晓知道,臧锋不是会做那种失礼举动的人,所以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有“让他无法抗拒的香味”,吸引着臧锋走了进来。
而那晚,刚好是白晓二十岁生日的零点,臧锋闯进来的时候,白晓刚好拔了头顶的芽。
至于芽为什么对臧锋有那种吸引力,白晓并不知道。
但白晓乐见其成。
臧锋是白晓第一次喜欢上的人,或者说,这是白晓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去想要得到。
白晓从小的生活环境虽然简单,但绝对算不上单纯。
所以早在第一次对臧锋心动后,白晓才会压抑自己的感情。因为他知道,他跟臧锋之间的距离太遥远了,遥远到只能称之为“妄想”的地步。
但是他终究没压抑住,太喜欢了,太想要了。
明明才认识了那么短的时间,明明才见过了几面,但却像是早就熟悉了对方一样,有一种发自内心的亲昵,以及一种无法解释的信任。
所以,白晓迈出了这一步。
要走向臧锋,就算再多的困难,也要走下去。
※
苟勾以为,昨晚白晓的“惊人发言”只是心血来潮——毕竟喜欢殿下的人太多了。
但是早上起来,苟勾才发现,白晓还真不是说说而已。
白晓提前了两小时起床,苟勾睡眼朦胧的时候,听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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