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钱,他也是穷过来的,穷的不管福不富有都不敢用这么大笔钱玩乐,更别说是赌博。哪怕是买房子和豪车也是投资不是把钱丢水里,赌博对他来说就是把钱丢水里。
然后,那女人让他把钱往水里丢。
郑允皓看着女侍者用托盘捧上来的四堆钱,真的是堆,一打一万块美金叠在一起,至少一百万,换算成韩元至少十亿!他怀疑对方脑子有坑“什么是我随便玩?”
“就是你先玩着,我有点事,等下来找你。”女人亲了亲他,指着站着不动的侍者“她先照顾你,乖一点。”
金钱冲击的大脑不在状态的郑允皓看着女人的背影,半天都没回神,因为他的面前有钱了,对他有点兴趣的荷官问他要不要下注,迅速摇头的郑允皓表示绝对不要!
捧着钱过来的女侍者娇笑着凑近他,小声的提醒,如果不下注只能在桌边坐三局,场子里不允许站着的客人流连。
一下抓住重点的郑允皓难以置信的问她,这意思是只能赌?那他要是不会呢?他一直换桌子坐呢?女侍者让他看看周围的人,站着的只有侍者,也只有侍者不戴面具,所有带着面具的客人就算短暂的起身,也会很快找到桌子坐下。
在别人的地盘上最好安分一点,也最好别搞事情,这是郑允皓一直都明白的道理,尤其是这里不管怎么看都不正常的时候。可是这么多的钱让他赌?!就算他会玩□□也只是会而已,纯粹拍摄需要的会啊!
真心不敢动那些钱的郑允皓在换了两张桌子准备换第三张的时候,发现周围看着他的人变多了,果断脚步一转回到最初的桌子坐下,秉持着死就死,大不了他还给那女人的态度,丢下第一叠一万块。
他赢了。
郑允皓看着面前的一叠钱,看着给他鼓掌的侍者,看着瞪着眼睛看着他的赌徒,看着询问他要不要继续押注的荷官,浑身一个激灵,丢出第二叠一万块。
他赢了。
侍者眼睛放光的盯着那叠钱,腰一软就往郑允皓身上靠,靠的郑允皓躲都躲不开连忙想要换位置,起身时手忙脚乱的碰倒了钱堆掉进押注内,荷官直接开局,郑允皓刚想说那是意外就被侍者急忙捂住嘴,压低声音告诉他不能说,坏规矩。
瞪着眼睛觉得他们给自己下套的郑允皓差点就要爆发,那堆钱至少十万块,那可是美金!坏毛线规矩!这是抢劫!可是他也真不敢爆发,那荷官配枪的!
按着自己的牌一把抓过来的郑允皓脑子里骂声一片看到牌的时候却呆住了,一色的同花,场上九人,有五人直接弃牌,他开到第二张的时候,只有一人还在和他争,而且嚣张的直接把赌注全下。
脑子十分清醒的郑允皓不想跟,就算现在的注全输他依旧还得起,他依旧不想跟,那位贴着他的侍者却两眼放光的看着他的牌,推着他面前的钱堆全下,他气的脸都红了。
荷官再次发牌,侍者已经疯了,郑允皓也傻了,侍者一把抽走他手上的牌拍在桌上,尖着嗓子尖叫“同花顺!”看着对面人灰白的脸色抱着郑允皓大叫,送上无数个吻。
郑允皓看着面前堆成山的钱头皮发麻,他一点都不兴奋,只觉得恐惧,他怕自己无法活着出门!
之后的事情仿佛开了挂,郑允皓无法分辨是怎么发生的,还是按照那个侍者说的,今天注定是他的幸运日,他连赢六把,桌上换了两圈人,他的钱堆了半个桌子,连地上都到处都是。
他开始输了。
输的让沸腾的侍者比他还着急。
输的他开始松了口气。
输的对手志得意满的大笑。
输的侍者恨不得以身代他赌。
他输到只剩一开始的那一百万。
太过刺激的金钱游戏让郑允皓脑洞大开,这该不会是个局吧?
赌,人类最古老的娱乐方式,任何文化任何背景下都是最能挑剔人的胜负欲的东西。赌局中有个特别的下套手法,就是先让人赢的眼红,赢的丧失理智,再让对方输的不翻本不甘心,乃至倾家荡产。
玩到现在刺激是真的很刺激,拿着一叠一万美金像拿着一堆纸一样淡定的郑允皓,却不想丢出去了,到这里他还控制的住,再往下他都不敢说自己能控制的住,刚刚可是上千万的输赢,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比侍者要慌的多。
他想收手,已经发现他很好摆弄的侍者不想,抓起他的钱就想丢,郑允皓直接按住她的手,上过一次当怎么可能不防备,刚想说话,场子里的灯突然一灭,转瞬不知是谁卡了一枪,全场尖叫。
郑允皓觉得自己被人抓住肩膀,反手就想甩开,却闻到了熟悉的香味,北海道雪的冷香,立刻放松下来坐在原地不动。灯光骤然亮起,一堆戴着面具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来,端着枪让他们都不准动。
身边的人半挡在他身前,此前粘上来的侍者抱着脑袋趴在桌子上浑身都在抖,郑允皓也有些想抖,却更多的是兴奋,因为那女人冲他眨眼睛了,眨的他觉得对方疯了,眨的他血液抖跟着燃烧,这是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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