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与这镖局有些瓜葛,师兄要必须先行一步赶回宗门了。”
王岐涯犹疑不解的问道:“莫非这镖局和师叔有些恩怨过节,要是这样的话,我留下来或许能帮衬师叔一下的。”
宗楚说道:“你也看见方才那几个御灵殿弟子了,你在此地非但帮不了我,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让我分心周全你的安危,那就帮我倒忙了,我有御灵殿音质腰牌在手,谅他们也不敢妄动的。”
王岐涯见宗楚这样说,一时脸色有些尴尬,犹豫片刻后,拱手告辞而去了。
待王岐涯走后过了大半个时辰,宗楚才走进到振威镖局后堂,只见摆设雅致的后堂中,任镖头等几人正端坐其中,似乎在商议着什么事情。见宗楚跨步而进,任镖头和皂袍中年人起身抱拳相迎,含笑示意招呼宗楚坐下,三个紫袍修士却一脸倨傲之色,略一拱手也不言语。随即两个十五六岁的貌美丫鬟奉上热茶后,束手立在任镖头身后。
主宾落座后,任镖头欠身说道:“少侠有何贵重物件须本局押送的,不妨名言,任某定当尽心竭力,决不负少侠厚望!”
宗楚扫视了几人一眼,冷笑道:“任镖头还记得二十余年前的龙陵武馆么?”
任镖头听到龙陵武馆几个字,蝎子蜇了似的一跳而起。眼睛圆瞪,浓眉越发翘的杀气蓬勃,惊诧的盯着宗楚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段往事!”坐着的皂袍中年人也怒目而视,蠢蠢欲动起来,三名御灵殿弟子斜睨着宗楚,一副不以为然的神态。
宗楚冷声说道:“看来任镖头记性倒不错,还没有忘记龙陵武馆的血案,难道不想临死前忏悔一番!”
“哼,李诚龙的余孽,你学了些三脚猫的功夫,就想学人君子报仇,今日倒是送死送上门来了。”任镖头狞笑道。
话还没有说完,一拧身便双拳带这呼呼风啸,往宗楚一阵风似的卷了过来。宗楚见他世俗外家硬功竟练到了这等境界,暗忖若不是机缘造化进了清元宗,只怕苦练数十年也难有这般浑厚内劲,在世俗武界,这位任镖头占得一席之地,倒也不是浪得虚名。
宗楚正襟危坐岿然不动,见任镖头双拳袭来,握着的一只拳头猝然舒展而开,蓬的一声闷响,任镖头如撞上了一堵钢铁铸就的墙壁,随之喀喇一声响,双手竟面条一般齐小臂处吊垂着。宗楚冷哼一声,五指蓦地一收,只见任镖头魁梧的身体竟布条一样,往宗楚座椅前飘去。随之便一声惨叫发出,跪倒在宗楚面前,双膝处一团殷红的血水氤氲而开。
电光石火间般制住了任镖头,三位御灵殿弟子脸色略一惊诧便回复了倨傲之态。宗楚施展九转疾风诀,始终将气息收敛的分毫不漏,别说这几个筑基期修士,就是金丹后期大成境界也无法窥探分明,至于元婴修士便不得而知了。这也是宗楚在清元宗和莫塵、铁幕交流修炼心得时,宗楚试探而知的。
此时,跪在地上的任镖头额头青筋暴突,眼中惊怒交加,却浑身灌了铅似的无法动弹分毫。庭院中已经涌来了数十个手持刀枪剑戟的镖师,一路吼叫着就往大堂里面冲来。黄脸老者将手一杨,只见一道土黄色的光幕凭空现出,挡在大堂门口,几个冲在前头的镖师咚咚的撞在光幕上,一脸诧异地朝里面张望,却不敢再近前一步,庭院中群情激奋,怒吼声叫骂声夹杂着女人小孩的哭闹声,一锅沸粥似的喧嚣一片。
“你不是他的对手!”一位黄脸老者喝住了正想冲上来的皂袍中年人,他面无表情的盯着宗楚,说道:“想不到世俗武界竟也藏龙卧虎。大道之下人皆蝼蚁,老夫本不应管这世俗界的恩恩怨怨,但这任镖头毕竟与老夫有过数面之缘,你竟当着老夫的面下此辣手,老夫也就勉为其难地要管上一管了。”
宗楚对黄脸老者之言充耳不闻,盯视着跪在面前的任镖头说道:“天道昭昭,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当初你灭杀龙陵武馆数十人众,就没有想到过有今天?”
任镖头眼中仍然凶光灼然,嘴唇颤抖着却没有声气。
“小子!你太狂妄了!”黄脸老者勃然变色,顾不得继续再讲什么大道理,将手一抖,一道绿光往宗楚面门疾射而来。宗楚双肩微动,信手一拈,将那道绿光抓在手中,却是一只数寸长幽光流转的翠绿小剑,宗楚五指一捻,小剑哀鸣一声顿时光华尽失了。
老者和身旁几个御灵殿弟子脸色突变,犹自不信地盯着宗楚。宗楚也不再掩饰,猛地将金丹修士的气息释放而出,一股强大的灵压顿时如巨浪般激荡而开,几人仿佛被大山重压一般,只觉灵力运转也艰涩凝滞。
“金丹修士!”两个紫袍修士同时惊呼出口,随即几人都露出惊惧的神色。
老者目瞪口呆愣怔了半响,嗫嚅着说道:“晚辈有眼无珠,不识前辈真颜,前辈切莫与晚辈一般见识。”
老者身边的皂袍中年人,眼见情势急转,几个倚作靠山的修士莫名成了这少年的晚辈,对这少年唯唯诺诺恭敬异常。哪里还敢想着报仇,转身就往门口窜去。宗楚脸色一变,在太师椅的身形蓦地消失不见,随即皂袍中年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双腿抽搐了几下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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