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早就没有如果,偏偏我们总是固执地认为有了如果会如何……
董事长去澳洲了,我和仲皓阳更加形同陌路,我们跟结婚前一样,我从主卧搬到我原来居住的卧室,我们几乎十天半个月见不了一次面。我不能否认我更加适应这样的生活,有一个完全自由独立的空间,我甚至希望董事长在澳洲呆的时间长一点。
我和林如相约黄昏后,我们各自骑着自行车在林间小道,我仿佛回到了一种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日子,比我过去所有的日子都要开心。我的潜意识里不再想贺子翔,我不看新闻报纸,我害怕看到贺子翔结婚的消息,我就像一只鸵鸟把自己封闭在另外一个空间。我欣赏林如,我最喜欢林如的一个地方就是当我什么都不想听不想说的时候,她总是会讲一些另外开心的事情让我去开心。
我们游荡在一片向日葵的花海中,好美好美的花,好美好美的景致,一朵朵金色的向日葵竞相开放。我和林如并肩躺着,尽管她比我大17岁,可是她理解我,我们大概就是那种所谓的忘年交吧。
我不是一个爱做梦的女孩,我从小也没有做梦的资本。这一刻,我几乎奢侈的想如果贺子翔在我的身边那多好,尽管我们认识7年,可是我们相聚的时间并不是很多,那时候的我总是忙于学习和打工之间,我们小到一起看场电影都没有过,贺子翔总是等我,等着我打工回来一起吃饭。幸福的日子总是轻易地从指尖流走,好像沙漏不停地流。
我和林如玩到很晚才回家,林如说她今天很开心,为数不多的开心,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我对开导人并不擅长,她那样热恋执着的爱,我何尝忍心打破她心中那美丽的梦。
我今天回家的有点晚,一进客厅就看到仲皓阳正在看电视,我还真没见过仲皓阳看电视呢!他听见声响,对我说:“林依稀,你过来下。”
真是奇怪,我们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说话,今天太阳没有升起来吗?难得的和平时期,我走过去,我坐在他旁边,看了一眼电视,原来他在看新闻,还比较关心国家大事的嘛!
“林依稀,明天爷爷要回来,记得和我一起去接机。”
原来是这件事,怪不得主动跟我说话,我点点头。
“林依稀,你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
我奇怪的看着他,明明是他跟我冷战,现在还恶人先告状,人为什么总是那么莫名其妙,贺子高莫名其妙,仲皓阳也莫名其妙。
我一直被他盯得死死地,最后我说:“我没有,是你先不跟我说话的。”
晶莹的灯光下,仲皓阳的笑容里是带着朦胧的,让人看不真切。“林依稀,我不跟你说话,你就不能主动先跟我说话,你怎么那么小气。”
我小气?仲皓阳总是喜欢按着自己的喜好对我的习性乱取名字,我又把我的东西搬进卧室,自从董事长身体越发不好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宅,仲皓阳也不放心董事长一个人住,即使身边有保姆司机,没有亲人在的地方,那是不放心的。
我躺在床上开始度过我在这个卧室的最后一晚,董事长一来,我就得乖乖的回到那个卧室。我觉得仲皓阳好可怜,本来他可以和阮梦颖潇洒快乐的,现在就这样被绊住了脚,我真是同情他,其实我也同情我自己。
一大早,仲皓阳就把我叫起来,我在车上还一直打着瞌睡,这样悠闲的日子过得太久,以致于我变得懒惰,每天睡觉的时间都占了三分之一以上,简直是越睡越想睡,特别是春困。
“林依稀,你的日子是越过越懒,我看你必须找点事情做。”
我听了仲皓阳的话默不作声,他说的是对的。可是我没有毕业证,哪家正规的公司会要我,如果去端盘子做服务员,我又得顾虑到仲家在青海的声誉。况且董事长跟我说过让我结婚后在家里相夫教子,这是老一辈非常守旧的思想。
“林依稀,你怎么不说话?”
“我不知道做什么。”
“你去我公司当秘书怎么样?”
我听到了之后很兴奋,甚至是兴高采烈,我不确定的问了一遍:“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吗?我是学会计的,可以做秘书吗?”
“林依稀,你也会有这么多问题的时候。做会计的怎么就不可以做秘书,你学会计的就懂会计了吗?什么东西都是从头开始,我相信只要从头开始,一切都会好的。”
我的确是不自信的,我用什么去自信呢!我一毕业就结婚,根本就没有在社会上历练过,我以前的打工经验都是些服务员之类的。没有想到仲皓阳会给我这样一份恩求,我人生的目标好像突然之间明确起来,我不用再游荡,我可以正正经经的工作,我不用每天想着我今天该干什么,我有了生活的动力。
董事长一见到我,第一句话就问我仲皓阳有没有欺负我,他这样问我本来就不会真实的回答,何况现在仲皓阳还同意我去工作,甚至为我安排了一份工作。我告诉他我们很好,并问他我可不可以去公司上班?
“上班?去哪里?”董事长好奇的问我,因为只有他知道我是没有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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