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她曾经那么嚣张的看我,充满挑衅,比容貌比不过林如,比涵养比风度还是比不过林如,大概唯有年纪比林如小。林如就像仙人,不骄不躁,妩媚尤物,如果让我选这样的两个女子,我瞎了眼都会选年轻。可是现在我有点明白了,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不管她是不是地痞的情妇流氓的闺女或者本身就是杀人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没有理由去改变。
我收起我的心思,对她说:“谢谢你!同时我向你说一句对不起,我为我和仲皓阳突如其来的婚姻对你造成的伤害道歉。请你耐心等待,有一句话说得好,是你的终究是你的。”
阮梦颖迷惑的看着我,问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很多东西我都不能跟你解释。我相信时间能证明一切,虽然等待的过程很辛苦,为了心中的那份爱,我认为终究是值得的。”
阮梦颖好像被我说的更加迷惑,带着一脸的不解离开。如果是我,估计会更加不解,我一直以来都没有那颗七窍玲珑心。我抱着阮梦颖送来的花,闻了闻好香,我找了一只花瓶把它们插好。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真好。不管怎样,医院总不是一个让人呆了值得开心的地方。今天仲皓阳早早忙完过来,他今天好像特别开心,一进门就大叫着:“林依稀,快过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我走上前去:“是什么?哇,栀子花,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栀子花,你从哪里找来的?”
“林依稀,你怎么有那么多问题。快点找个花瓶把它插上。”
我正在柜子里找花瓶,等我找到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仲皓阳铁青着脸看着我,这么一瞬间这个人的脸怎么也像变色龙一样,我把花瓶递给他,他甩手啪得一下,花瓶砸得支离破碎,他扔下手中的花,花开不败,现在掐着我的脖子非常生气的说:“林依稀,你到底有没有心?你要自由我就给你自由,你不想说的事情我就一个字不提,什么都不问。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作对,你喜欢火百合是不是?”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一口气喘不上上来,我喜不喜欢火百合,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干嘛这么生气,他掐的我越来越紧,我呼吸越来越难,我以为我会被他掐死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我,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我们和平相处了这么多天,在我要离开医院的前一个晚上我们闹翻了,这闹翻的由头我还一无所知,大概我们和平相处的前提下不能涉及阮梦颖,一涉及,仲皓阳就会发疯,只有爱到极致才会这样吧。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只因为这束花是阮梦颖送的,大概是阮梦颖钟爱的花,我明白了周惠的霸道,她不能让我染指贺子翔,仲皓阳更加离谱,连阮梦颖所钟爱的花我都不能喜欢。
我看着黑色的幕僚下,只有花朵还在绚丽的绽放,那样寂静,那样忧伤。我想起读到的一则故事——昙花一现,只为韦陀。只有这样深的爱,才会如此不遗余力的绽放吧。林如注定要伤心,这样美丽的女子也逃脱不了爱与被爱的魔咒。董事长啊董事长,明明您的孙子那么喜欢阮梦颖,为什么您一定要拆散他们,幸幸福福的生活不好吗?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你青睐,非要我嫁给仲皓阳,又答应我三年后离开,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总经理的位置就那么重要,比仲皓阳的幸福还要重要?三年,青春有几个三年,这三年来会发生多少事,等待与被等待有多么困难?
不想还好,一想本来很多事情不明白,现在有更加多的谜团,好比阮梦颖被我说的糊里糊涂离开一样。我相信,终有一天一切都会有个结局。故事与人生一样,最后总会用完美与不完美来解说。
我和仲皓阳进入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大概就是别人所说的冷战,还好我对说话可有可无,我可以一个月都不跟别人说话。仲皓阳来接我出院,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林依稀,东西收拾好了没。
我把收拾好的东西拎在手上,仲皓阳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我的两只胳膊都挂不下,他也没有主动要给我拎一下的意思,看了我一眼就走前面去了。然后我们就开始冷战,一句话不说。就算当着董事长的面,他都不愿意遮掩一下,董事长充当了和事佬几次,仲皓阳一点面子都不给,董事长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的。还好我们三个人除了晚上,白天都不在一起,否则真是地球遇见火山,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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