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太硬又象是红砖墙太软,墙灰都没有多少飞溅出来,可见落袁尚比我们想象中的厉害许多。
他露出这一手,一来告诉两个我俩他有足够的资格传法,二来告诉我俩不要指望可以乱来,真要动手,人家打我俩跟打自家孙子一样轻松。
落袁尚双脚盘坐,大腿轻轻向下一压,就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落地座马半蹲在我两个之间,双手分别压住百会穴。
我马上感到一股纯和温暖的气息缓缓地从头顶沐浴全身,暖气还在身体内运行,落袁尚已经跳到房间中间的八卦图上,他双手背在身后,神采奕奕一扫刚才的颓风,朗声问楚方道:
“小子你一身修为接近四段,已经是年青一代高水平之辈。魏东是你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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