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着骨刀打算决一死战,却惊讶的发现,这些虫子冲向的并非是我,而是我身后那道石门。
什么鬼?
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是从所有的虫子之中冲出去的。
冲去大约二十多米。
直到我看到一只儿童手臂那么粗的虫子站在最后面,然后使劲的往虫子堆里挤。
我站在虫子的后面,顺手摘掉身上还没有‘离队’的虫子,吸盘很奇特,连衣服都可以吸住,吸盘上一定带着一定的粘性,但这个我没有去亲自摸过。
只是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刚才那种挤在‘肉’中间冲出来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是非常的不好。
我不好的感觉不完全来自于那堆‘肉’里面,而是来自于甬道那深邃的里面。
是什么让这群虫子如初恐惧和害怕?
这才是我感觉到最不踏实的地方。
我沉下心,这种请客不止一次经历了,反倒是在感觉不太舒服的前提之下,做好防备而已。
手里提着骨刀,没有再理会身后那些白花花的虫子,而是一步步的向着甬道深处走去,现在想来,当时那些缺失的万年蓝就是这些虫子的食物吧?
那么虫子又是什么东西的食物呢?
我那来自感觉上的恐惧,是否和未谋面的它有关?
在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的路程后,然而就在我停下脚步准备歇息一下的瞬间,就听到那幽暗的远处甬道猛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咆哮声。
我的瞳孔随之放大,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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