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来参加我和我夫人的结婚纪念。这是我夫人,一直都没能向大家介绍。所以趁今天是我公司的三十周年庆向大家介绍夫人—董慧。
董慧接过白世华的话筒,微笑着说“谢谢,我叫董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现在竟然是董事长的夫人,心里好痛、好恨、好鄙视。眼泪也不由得流下。
我跑到她面前,用那杀死人的眼神看着她,她也看到我了,但是依然表现若无其事,继续她的演讲。我不想再待了,这女人。我留着泪跑出去,刚好撞到了进来的林颐逸。我想无力似的,好想倒下。
“带我走。”
林颐逸看到我这样,二话不说。拉着我,带我离开那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我叫他带我来到了海边,我只要有什么烦心事都会来海边。我坐下来写着字条,放进瓶子里,随手使劲的扔向大海。
林颐逸看着我,好奇的上前。“你写什么。”
“一些烦心事。要不要试试。”
“幼稚。”
“那里幼稚,知道吗?每当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会来这里,向大海倾述我的心事,这样会让自己变得好轻松,也就没有什么烦恼了。”
“那是你这样的原始动物才能有效的笨方法。像我们这样的正常人可是不可能有效的。”
“不信就算了,好心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是没有心的,那里和我们一样会有烦恼呢?”
林颐逸被我这一说,也静静的看着大海,没说什么了。我们在那里呆了好久,一直看着大海,海风海浪的洗礼着我们。
“你怎么会在这。”
“小姐,有没搞错,是你叫我带你走的。我还没叫错,你这是脑残。”
“那我叫你带你就带我,那也太没原则了吧。还有我不脑残。你个青山的没有资格说我。”
“还真是好心被狗咬,算我倒霉,遇上这档事。真是的我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人在这浪费那么多时间这是我自找罪受。”
说完向动身走没,我拉着他,我突然想起会场那时的我,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是我叫他带我走,人家也陪了我那么久,我竟说出那样话。不过我对他就说不了好的话,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要我说他什么好我就是觉得假。可能是因为他在我心中永远是那个自以为是,高高在上。
“好啦,算是谢谢你行了吧。”
“说的是什么话,好像我在要挟你是似的。这样的感谢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不需要。”
“什么,那我还懒得说呢,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陪我几个小时吗?这也算是你对我的道歉,是应该的。”
“你没有发烧吧,不就是你横冲直撞才会与我撞上,我都没说没与你计较,你倒好跟我翻起旧账来。要不是看在你是女的份上,是性别上的女。”
“什么叫性别上的女,我还真不需要你的谦让,错是你犯得就应该勇于承认吗。才像个男人,像你这样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真是悲哀呀。”
“你就是个无赖女,跟你种人计较真是浪费时间。反正我也无须向这个动物解释,就跟对牛弹琴是一样的。”说完就潇洒地走了。
“你才是动物,说不过就想逃走,鄙视你。”我在他身后做了个鄙视的动作,他没有回头径直走了,我也赶回家。
我想我的生命里应该不会再有他出现了,可是老天总是喜欢抓弄人。所以我很不好彩的再次与他相遇,只不过这次相遇让我们也改变彼此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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