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五楼，只有一条狭窄的安全通道直通最顶层。

    这栋大楼的工作人员不算太多，如果再剔除保洁人员，保安，前台接待的话，李松只见到过两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他们相互称呼对方为：刘总！马总！

    一上来就是大鱼吗？

    李松精神一振，然后跟着两人走进了卫生间。

    “刘总，这个月拉了多少会员啊？”

    “别提了，诱饵撒出去不少，咬钩的没几个，马总你呢？”

    “我还算好一点，最近开始在往微商发展，一开始还算不错，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现市场乏力。”

    李松带着耳机假装在听歌，而且他现在的听觉极为灵敏，就算隔那两人很远，但依旧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清楚，而且他们的对话也没什么毛病，前天等红绿灯的时候还听到两个房地产销售员这么说呢。

    如果不是看到他们背后那已经长得突破天际的黑线，李松甚至懒得理睬他们半下，但现在不同，作为一个猎手，李松要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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