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ri你是否看见了究竟是何人推你下去?”
陈妃这话分明是在为难莫卿卿。
在场的三位姑娘,都是出身自莫府。虽然明摆着互相之间压根没有什么姐妹之情,可是到了外人面前,她们却是不可避免的被视为一家人。
如今看着一家人狗咬狗一嘴毛,只怕陈妃心中正在大笑吧!
尤其莫卿卿在这样的情形下,强行被赐婚到了安平侯府,做了陈妃谋算许久,却没有能够收归囊中的世子夫人。只怕陈妃如此的大张旗鼓,更多的是要看莫卿卿的难堪——莫府里的人自相残杀,对于莫卿卿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喜事!
将莫府如此丑陋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人前,想必这个时候,莫卿卿一定是尴尬难受到了极点!
陈妃自说自话的如是想。
然而,陈妃实在是高估了莫府在莫卿卿心目中的地位。
莫卿卿目不斜视,既不去看莫艳艳那满含着殷切的眼睛,也不理睬莫娇娇那恶狠狠的威胁,只低声说道:“娘娘说笑了,我背后并没有长眼睛,焉知是谁推我?这件事情问我,是不会有结果的!”
她不等陈妃反应,就接着说道:“或者八皇子有可能看见?您不妨问问他!”她也毫不客气,直接把陈妃的爱子拉下水。
陈妃一噎,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她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过来看这群女人的丑恶嘴脸?
莫艳艳心里大骂莫卿卿是个疯子,这样难得的机会居然不抓住了,直接将莫娇娇这个小践人拉下水,好给恶毒的柳氏致命一击,反而就想着要怎么置身事外?
她咬了咬有些发白的下唇,接着说道:“妹妹背后没有眼睛,我却是看得真真儿的,当时就是六妹在你的身后!”
莫娇娇听了这话,居然有了一丝的慌张。
其实莫艳艳这话不假,当时莫娇娇真的在莫卿卿的附近,可是她的注意力那时候全然不在这个人身上,所以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艳艳发觉了莫娇娇眼神中那点子慌乱,顿时心中大安,她接着问道:“既然六妹口口声声说自己当时没有推三妹,那么六妹,你当时在哪里,又和什么人在一起?你可能招来证人?”
她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她就不信,莫娇娇敢把她自己当时在干什么说出口!
果然,莫娇娇虽然依旧脸孔上都是委屈,可是就是一个字都没法说出口。
陈妃眉头一皱,隐约也觉得莫艳艳似乎是话里有话,可是偏偏莫娇娇居然哑口无言,她只能是又问了一句:“六姑娘,你可想清楚了。你当时究竟和什么人在一起?若是你不说,而我弟妇又认定了你就是凶手,本宫就必须要回禀皇上,到时候,只怕就要上刑法了!”
莫卿卿心里明了,陈妃这根本就是存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想法。
这莫娇娇若是真的推了莫卿卿下楼,那就证明莫娇娇也有可能是要伤害八皇子严明聪的凶手之一!
虽然莫卿卿无动于衷,可是陈妃却也不会因此就放过莫娇娇这个潜在的可能的罪人。
莫娇娇咬着牙思来想去,到底还是把喉咙中的话咽了下去。
她不能说,她不能说!
她要是说了,不但她的名节可能会毁了,更有可能毁了那个人的声明!
----------------------------------------------------------------------------------------------------
陈妃见莫娇娇一副吃了衬托铁了心的模样,一声冷笑。
她拍了拍双手,应声而来的正是之前去“请”莫娇娇的两个粗壮婆子。
这一次,她们可是凶相毕露,一点都不客气!
“姑娘请吧!咱们先去慎刑司里转一圈,只怕是您就什么都想说了!”
听着婆子的危险,看到对方眼中那凶恶的眼神,莫娇娇真的很怕。
她从小就怕疼。
即便是她的母亲那样的严厉,也从来没有碰过她一个手指头。
慎刑司?
她好像隐约听母亲提起过那个地方——那里是宫里审问罪人的牢狱,听说进去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几乎没有人能完整的走出来!
莫娇娇真的怕了。
她大声呼喊:“娘娘,我是冤枉的!你不能因为这个践人的一句话就定下我的罪名!”
陈妃顿时不高兴了。
莫艳艳是不怎么样,可是她好歹是弟弟的妻子,如今又深得弟弟的喜爱。莫娇娇这样公然的辱骂她,分明就是没有将她陈妃放在眼里。
陈妃低头摆弄自己修长而白希的手指,沉声说道:“六姑娘慎言!本宫何曾定了你的罪名!这就是因为定不下你的罪名,这才让你去慎刑司坐一坐,好决定你到底应该是个什么罪名!”
莫卿卿心道,莫娇娇如今是急得失了分寸,这般没有脑子的话也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