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说夫子一脉的儒修不为官的......”
“儒是什么?”老人反问道。
云澈沉默了很久,摇摇头,
“夫子感悟的是天地道理,有自己的思想,灵魂。帝师开一方教化,以天下社稷为重,教化万民。”
“何谓思想?”
“何谓天地至理?”
“我走的是夫子的路,感悟这天地道理,但却是通过帝师的路来感悟的。”
“何为天下社稷?何为天地至理?”
“在我眼里,这万民众生便是天地,便是这大道。”
“大地现出茫茫原野,圣贤立井田之制,划耕地为九九扩大的无限方块。其中沟渠纵横交织,民居点点布于其上,成间棋局。”
“人间诸象,天地万物,皆环环相围而生。民被吏围,吏被官围,官被君围,君被国围,国被天下围,天下被宇宙围,宇宙被造物围,造物最终又被天地万物芸芸众生之jing神围。围之愈广,其势愈大。势大围大,围大势大。此为棋道,亦是天道人道。”
“为官本是天地的一部分,何来区别?”老人沉声道。
“那您不是说夫子的路是错的?”云澈说道。
“你又错了。”老人摇摇头,“帝师,和夫子是两条路,但都是儒。”
“他们两人的儒道走的很远,我看不懂。”
“为不为官并不是帝师一脉和夫子一脉儒修的区别......”老人沉声道,“或者说,帝师和夫子这两脉本就是同一条路,只是分别在路的这边和路的另一边而已,但终归是在沿着一条路在走。”
“那您为什么会回来乌镇教书?”云澈绕不过老师,于是将话题转了回来。
老人说道:“这些年,我绝大多数时间,都用来思考一个问题。”
云澈问道:“什么问题?”
老人摇了摇头说道:‘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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