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该是我讨回来的时候了。”
“你想如何讨回去?”帝辛笑着,一双炙热的大掌自她两侧的大腿一寸寸沿着腿部外侧向上游走,最终即将触碰到她翘挺的雪峰时,顾潇然突然调皮一笑,将他不安分的大掌移开摁在他身体两侧。
“别动,从现在开始,你要听我的。”
帝辛无奈又煎熬,更多的却是想要知道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当她将自己的臀部抬起,对准他的炙热徐徐坐下时,他忍不住发出一道性感的低吼。
帝辛喑哑的喘息,双手抚握住了她的雪峰,目光热烈落在她身上。
她张开红唇一声声娇吟,长发在背后抚触着她细滑的皮肤,甩出动人的舞蹈,身体在在他身上起起落落。
他的身体绷直,配合着她不断地挺动着。
顾潇然不敢看他痴缠的目光,害怕看到他的眼眸便再也没有勇气做着如此疯狂的举动,她埋下脸,红润的唇瓣压到他的唇上,小舌主动钻进他口中,叼住他的长舌吮吸、纠缠,柔软饱满的雪峰紧紧挤压他如铁的胸膛,双腿间更是不断地研磨,需索。
他深深进入,她一下下含紧,强烈的刺激冲击着他们,帝辛终于耐受不了那噬骨的磨蹭带来的感受,蓦然翻转,将她摁在身下:“阿然,没办法,还是我来欺负你习惯些。”
话音落,他从背后进入,用力的挺近,不知这激烈的动作持续多久,他终是酣畅地释放了自己。
他疲累地趴在她的背上,粗壮的手臂将她搂紧,满足的喘着粗气:“妖精。”
顾潇然不甘示弱:“我是一只专门吸男人髓的妖精,你不怕么?”
帝辛没有马上抽离,欲|望依旧坚挺,他狠狠撞了她一下惹得她惊呼一声。
他邪肆勾唇:“我怕你不吸我的髓。”
顾潇然整整被他缠了一个下午,她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如此旺盛的精力,仿佛要将这半个月来她欠他的全部补回来,并且是加倍的补回来。
直到她全身被汗水打湿,筋疲力竭,连喘息都觉得累的时候帝辛终于欲求不满的放了她。
他将她搂在怀里,扯过棉被将两人裹起来,须臾说道:“打这一刻起,你不能每日见那两个小家伙。”
“为什么?”顾潇然一脸的无辜,“你每日那样忙,我再不见见他们这生活在宫里还有什么乐趣?”
“见可以,但有时限。”
“为……”
她又要问问题,他突然压上她的唇,堵住了她将要说出的话,遂即满意的抽离,又道:“不要讨价还价,否则我还要加倍讨回来!”
顾潇然抿抿唇,他方才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她已经领教过了,哪还敢不听话,只得闷闷地嘟着嘴巴说:“好吧。”
听到她的回应帝辛再次勾起唇角,将她搂入怀里。
时光如梭,在还没有好好享受纯白冬季的时候,它已经悄然流逝,转眼就连春季的尾巴也变得稍纵即逝。
谷雨,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六个节气。
雨水节气,不见雪花飞舞,静听春雨无声。
不知道已经接连下了几天的雨,顾潇然又一次靠在窗边看着窗檐上的雨珠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窗边的墙根儿地下已经被雨水砸出了说不清的小坑洼。
“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连个日头都见不着。”
耳边又传来了蓝漓的抱怨,顾潇然无奈的笑了笑,转眸看她:“谷雨无雨,交回田主。才下了几天的雨你就开始抱怨,谷雨这天要是不下雨了看你以后吃什么!”
好端端的又被上了一课,蓝漓随手给顾潇然斟了一盏茶,嘟着嘴巴说道:“姐姐又开始教训蓝漓了。”
顾潇然掩嘴轻笑,转开话题说:“庚儿和禄儿呢?”
“两位殿下用过午膳便睡下了。”
顾潇然点点头,这段时间武庚和禄父整日都吵着要跟她一起睡,俨然就已经把她当成了最亲近的人。
之所以帝辛答应她让两个小家伙住在寿仙宫里,也是觉得这样会少了一些麻烦,就连他们身边的侍女也都全部换掉了。
“我想去看看他们。”说着,顾潇然便缓缓起身。
来到他们两个住着的房间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室内很安静,安静地还能听到他们两个浅浅的鼾声。
顾潇然对一旁要行礼的侍女们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便独自来到床边,垂眸看着他们可爱的睡颜,那长二卷翘的睫毛与微微颤动着。
突然,武庚原本十分安详的睡颜上蹙起了深深的褶皱,这眉眼间倒是与帝辛有些相像,一样都生的如此标志。
顾潇然的目光落在了禄父的身上,禄父怀里还抱着几个月前她送给他的小熊,那怀抱小熊的可爱睡姿不禁让她淡淡地勾起了唇角。
她下意识寻找武庚的那一只,突然在武庚头顶的床角见着那只趴在角落里的小熊。
她缓缓伸手,准备拿过小熊将它稳稳的摆好,只是当她把小熊翻转过来时看到那双眼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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