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沉默。她的软肋,现在就是这两个孩子……
如果迟御真的要对她做什么,她毫无还击之力。
于是她索性站直身子,手也不护着了。
“那就来,如你所说,我只有这一条命,有本事你就让我们娘三死在你的手上!”
【我护着她三年,没有让别人动她一根手指头,迟御,有种就弄死她!】
墨一临说的话,和她这句,倒是很像。
迟御薄唇的唇角往上一勾,“我要你们的命干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我看得上?”
……
左盼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梦里孩子死了,全部都是血。
醒来时就再也睡不着,靠在床头,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又或者说这一条命还有什么存活的必要……
这一路走一路都在失去,她又得到过什么?生命给予她的,他又享受了什么?
从凌晨到三点,她都是睁着眼睛的,干涩的生疼也睡不着。
害怕迟御突然从门口闯进来,对她的孩子下手,害怕被梦魇而纠缠。
三点多一点,她就起床收拾,去候机。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碰到了米尔兰,她满脸的黑眼圈,素面朝天,精神很不好。
“左儿,原来你没走啊,你去哪儿了,吓死我了,你一个人挺着一个大肚子,都不安全。”
“昨天没有赶上飞机……”
两个人在聊天的时候,候机室的电视屏幕正在播放一个广告,是一枚钻戒。
而那枚钻戒恰好就是米尔兰送她的那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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