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扇挡风玻璃,直直的看向她。
就那个眼神让左盼的心猛的一跳……如同死灰般,已经不是用失望或者是绝望来形容,就是……无所谓了。
真的无所谓了。
就像是在看别人在接吻,陌生人,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左盼不知道怎么的,心脏那一处萌生出沉重的窒息感,刚才她和墨一临在车上的事情,他想必都看到了。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会跑下车,去找墨一临的麻烦,然后把她拉到他的身后,对着墨一临真是自己的主权,她左盼是他的人!
然而没有!
他就是看着,脸上都没有一点点的情绪波动。
左盼今天在网上看了一句话,下定决心的离开,是最悄声无息的。
心里一瞬间如同被千军万马奔腾而过,站起来飘渺的灰尘,又疼,又迷蒙。
她朝着他走过去了几步,三步,不,应该说只有两步半。
那黑色的宝马便绝尘而去,就在她的身旁,速度如白驹过隙般!
转眼间,就已经消失!只有呼啸而过时带起的冷风,席卷着左盼。
冷。
这个冬天真是前所未有的冷。
左盼没有上楼,在小区里坐了好久,看着那些小朋友们跑前跑后,才上去。
……
隔天。
先前负责她和莲蓉案子的律师又来了,这回是找她谈,她和迟御的离婚事宜。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好谈的,两个人直接去民政局领一个离婚证就好。
“左小姐,这两天迟先生有事要忙,所以没有时间。三天后的下午2点半你就去见,还有你们的财产分割问题。”
她和迟御哪里会涉及到财产问题,她没有怎么用过迟御的钱,她也没有钱给迟御用。
“是这样,您先前欠了迟先生五千万美金,钱你还了,但是涉及到一个利息的问题……”
左盼,“……”迟御问她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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