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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回不是拽手腕,而是,掌心。这秋天的早晨,凉飕飕的,他的手掌却很温暖。
她一直以为牵手和拥抱,那是一种超越做暧的亲密。一个人不爱你,会和你上牀,但绝不会用温柔的力量去拉着你的手、给你一个宽厚的肩膀。
当然,这个牵手,不温柔。只有霸道,她跟不上他,毕竟脚不方便,只能跟着他的步子。
一直到餐厅,他用力的把她的摁下去。
他去对面。
喊来服务员,上早餐。他的右手放在桌子上,上面缠了很堵纱布,估计伤的不轻。
左盼没有吭声,一直沉默。
一会儿早餐上来,迟御把左盼的这份拿过来,细心的用刀叉拌了拌面,又把刀叉插在了鸡蛋上面,方便她吃,推过去。
语气生硬,“自己拿!”
左盼默默的把餐盘拿过来,拿起叉子,像个瞎子一样的在鼻头闻了闻。
“干什么,还给你下毒不成?”迟御冷哼。
“我对鸡蛋过敏。”
“真矫情。”迟御吐槽,拿过她手里的鸡蛋一口吃下去,刀叉还给她,往她的面上一插。
左盼,“我的鸡蛋呢?”
“……扔了。”
“扔垃圾桶了吗?”
“……”
左盼低头,“真浪费粮食。”送了一口面到嘴里。。
迟御额角抽搐,该死的!他恨不得扭断她的脖子,混账东西!
死瞎子!
不过这个叉子刚刚他用过,她倒是一点不怀疑的用起来,看来,还是瞎了好。
饭后。
左盼要去诊所,脚有点痒,要处理。迟御抱着她过去,把她丢在椅子上,医生过来。
处理好后,他又抱着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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