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一遍。
“……你们,要去别院小住?”
任昆有些愕然,怎么忽然起兴去别院小住了?
母亲排场大,每次出行都兴师动众。
“还不是为了你!”
长公主狠狠剜了他一眼,当着锦言不好明说的话,对自己儿子倒没什么好瞒的:
“好端端你发作锦言干什么!她哪里不好?对你没有半分做夫君的要求,你在哪里留宿,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可曾说过半个不字?!”
长公主愈说,永安侯的脸色愈难看:
没有半分做夫君的要求!无论说做什么,都不屑于表明态度……
“毕竟还是小姑娘,你下了脸面,我们就得补全了!不然,你让她在下人面前怎么当主子?”
什么?莫非还有奴才敢轻慢与她?!
“高门大户里当差的,有几个不揣摩上意捧高踩低的?她又没个得力的娘家做倚仗……你骂够了,痛快了,她哪还有脸面?”
“她……来告状了?”
永安侯心中堵得慌,语气闷闷,听着似乎不善。
“告状?她若真来哭闹一顿,倒好了!”
长公主觉得锦言若真来大闹一场,她心里还能好受些,不至于有虐人家闺女的愧疚……
“一个不是也没提!看得我都心疼!昆哥儿,你心里打什么小算盘我管不着,但是,永安侯的夫人就是锦言,你若想休弃,我们是坚决不依的!”
长公主认为十分有必要耳提面命,给儿子下个禁令通告——
他们就是死,也绝对不会让儿子娶个小倌的!
休弃?!
永安侯如遭重锤,被击懵了!
休……弃?
谁,谁这样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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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晚间还有一更,谢谢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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