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稍等片刻,我很快就可以弄好的……”
锦言见永安侯这一波喷发有停歇之态,忙见缝插针给出了自己的解决之道。侯爷呐,眼下咱们光做火山喷发状是不行滴的,当务之急是把事情理顺让它达成你想要的结果不是更重要吗?
神色坦然,声音温和,眉宇间是理性沉静的不急不燥,因为自觉理亏,态度中还有几分心虚的歉意……
明明是解决问题,实施补救的端正态度,明明最理智最恰当不过的态度,却如根铁针般扎进了永安侯的眼中!
“……你要做什么?!”
如果怒火可以烧烤,锦言这会儿早就被任昆的目光烤成焦黑的鸡架子了!
“把这个做完。”
她扬起手中的荷包:
“只差一点,装上绦线就好……”
真的,完成程度超过95%,只差一点点就是成品——
只差一点点哟!哪怕府门口的看门小厮多给永安侯请两句安,她就不会挨这顿骂!
永安侯也不必如此狂燥,早取了东西跑去过卿卿|我我二人世界了。
所以说,点气背的时候谁也怨不着,只能认了……
“做完!”
简短的问答彻底摧毁了任昆心中残存的理智,他上前一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荷包,气势汹汹,动作粗暴狂野。
锦言急忙撒手,干嘛。要动手?
君子动手不动口!
好女不吃眼前亏!好女不和男斗!
这个时候哪里能逞强争勇?任昆真发浑伸手,打了也就白打了,当初的美人可不就被白踢了?
就算她顶个侯夫人的名儿,最好的结果无非是长公主驸马硬压着任昆陪个不是再补偿一堆东西而已,打,定是白挨了——
打了就是打了,自己身上的疼,谁也代替不了。
别人抽你一巴掌,回头找场子抽他十巴掌,顶多是解气!那也不能算成是自己赚了九巴掌吧?
那一下。抽的是自己的脸,真真切切的疼!
从这一点上看,被打这种事,永远没法完全找回场子……
所以,永安侯上前。锦言不但干脆地松开手,还下意识地开启自我保护模式,身子飞快地向旁边避让……
身体语言及神色间的惧意,任昆敏感地体察分明:
她怕他!
她在躲避!
她居然怕他!她居然在躲!
“……你!……”
永安侯攥着荷包,红着眼瞪着她,心中酸痛苦涩,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不要与失去理智的人对视!
不要流露任何负面情绪。以免进一步刺激对方……要平和,尽可能散发善意,让对方感受到你的友好……
心理学家这样教导我们,尽管任昆的气场非常不友善不稳定,锦言还是尽量放缓神色,让眼中的微笑更温柔甜美:
“……侯爷……”
……
“不许说话!”
任昆怒喝。
不想看到她笑!
不想看到她心平气和!
不想看到此刻她的镇静!
眼下。她所有的行为都不对!
她说的每一个字、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都令他火气更足,犹如火上烧油!
!!!!
任昆知道这不对劲……
他又情绪失控了……
他转过身……
不行,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他深吸了口气,试图令自己冷静一些,大踏步出了内室。
他退得太急。外厅及檐下满脸惊恐探头探脑的丫鬟仆妇来不急躲闪,被撞了个正着!
“还有没有规矩?!”
任昆大喝一声: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传膳?”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了,咆哮的余音还在厅前回荡……
++++++++++++++++++
走啦?
真走了!
走了就好——
甭管是撒花送走的还是自己坐火箭走的……
老板无处安置自己的春天,做下属的也跟着遭殃……
哟!
应当的,可以理解——
别说这上下级的,就连邻居家的猫儿晚晚叫|春,楼上楼下所有的住户都跟着闹心不是?
走了就好……
活火山能自行移动,我辈幸之!
……
抚抚胸口:哎呀,怕怕滴说~~~
然后,收摊儿!
东西都夺走了,还留着工具做什么?针线筐绣花撑布头绦绳之类的,都可以退场了……
“夫人,侯爷他这又是怎么了?”
夏嬷嬷忙闪进来,小心端详她的脸色:“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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