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一章 必要的缄默(2 / 3)  锦此一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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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四平八稳波澜不惊,随机而变,冷静理智,眉头都不皱一下。

    这样子……

    是讨喜还是不讨喜,任昆竟无从分辨。

    明明他是极其讨厌女人遇事张慌,只知悲啼哭闹,无事无补,不懂不知解决之道,只一味地依赖别人,等着别人帮她。

    明明是极其讨厌的。

    明明是极欣赏她这种遇事沉着有主见的,懂借力善沟通能问策,却不依赖任何人,机智独立地去解决自己的问题……

    明明是极喜欢的。

    为何……

    有时会有点不舒服?觉得心头堵得慌?

    也许,是别个的原因,不是为这个?

    “那,陛下圣意如何?要必定找出这个隋尊吗?”

    稍一思索,锦言抓住问题的核心。

    这时候,没必要想着跟皇帝解释这诗里有没有那个测露的王霸之气——

    你这是要去指正皇帝理解错误么?活腻歪了不成?

    关键是。就算皇上嗅出了王八味道,他老人家打算做什么?有没有打算?想不想追究?

    还是,仅仅做了一回普通读者,引发共鸣而已?

    唉!

    任昆忍不住想叹气。你能不能别这么聪慧通透?

    “……陛下听百里大学士讲,隋尊辛翁是同一人,就道这人如此多情,胸有天下,无帝王心术,可堪为良臣名相。”

    噢!还好。还好!

    锦言松口气,只要别扣谋逆的帽子就成。

    想当皇帝?

    那不是抱着老虎喊救命,提着灯笼去拾粪——

    找死?

    这下好了,乌云散尽阳光灿烂。

    任昆见她眉头舒展:“……嗯?怎么不担心了?百里、梅大学士几位泰斗都欲识得辛隋真容……”

    口气竟有一丝悻然。

    “那是以前,现在不会了。”

    锦言轻松地笑了,微嗔:“侯爷,又吓唬我。”

    为何?

    任昆一挑眉:想见你的可不少!

    “别人不知,至少几位老大人是不会想了,而且说不准还怕辛隋找上门去呢……”

    当她傻啊,皇帝都说了这隋尊不地道。恐怕心里惦记着朕屁股下面这把椅子,谁还敢和她论交?

    是不是想合成一伙,结党营私,密谋造反?

    这丫头!

    任昆忍不住叹气,让他说什么好?

    “侯爷,现在知道辛隋是谁的只有你、我。”

    老大,善后的工作还得由您老出马啊:“三福、水公子了解一点,未必能确定,您看……”

    这两位,一位是您的死忠管事,一位是您的枕上人,这封口的事,自然非您莫属。

    见她眯眯眼露出讨好的笑,永安侯心里很受用:“好,我来处理。放心。”

    果然有担当!

    要不怎么做老大呢!

    锦言很是狗腿,忙趁热打铁,把可能的口子都堵上:“……那,公主婆婆和驸马爹那里就不要说了吧?免得他们担心……再说,这事。也就热闹几天,再过了一阵子,就没人提了。”

    给任昆将茶满上:“京城这么大,新鲜事天天有,谁也不会盯着这个不放的……侯爷,是不是就不必有第五人知道了?”

    到最后干脆耍起了无赖:“反正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就是外人问起,我也是坚决不会承认的!那诗词是辛翁隋尊做的,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一个内宅小女子,什么辛翁隋尊的,不认识!不知道!”

    不管你告诉谁,我是不会承认的。

    打死也不承认。

    反正不是我写的,那词本来就是辛弃疾的,那诗原作就是隋炀帝,跟我是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你!

    小丫头居然露出从未见过的无赖面孔,那些冷静理智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幅小孩子耍赖打滚怎么着也不承认的顽劣小模样令人又喜欢又好笑,永安侯不由眼中带笑:

    好!依你!都依你!

    ……

    这还差不多……

    本来抱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准备抗拒到底的。

    没想到永安侯居然如此轻易地就应下了,反倒令她有些不好意思:“……不告诉皇帝陛下,没关系吧?”

    永安侯太受宠,伴君如伴虎,虽然是舅舅疼外甥,但天家哪有真的骨肉真情?父子兄弟都能相残,何况他这个外姓的外甥?

    万一哪天皇上知道了,小心眼了呢?

    谁叫她挂着永安侯夫人的名号呢?

    “放心,我自有主张。”

    小丫头的关心,任昆很受用。

    拿定主意,暂时先不告诉任何人,等过段时间,寻着合适的机会跟皇帝舅舅禀告,至于要等到何时,视情况而定。

    锦言只是年小贪玩,等事情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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