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不识路就停这儿了,”
锦言饶有兴趣地看水无痕紧张又故作平静的样子,话说他是永安侯的禁脔,不应该是前院内院横着走的嘛,怎么看到她这个名义上的侯夫人会这么紧张?赏花会上他挺风度翩翩的啊。
“公子能在这儿,想必这里离前院不是太远,那就不是我们应该来的地方,”
她眨了眨眼睛,慢吞吞道:“所以,要另找个安全的地方……”
直到那火红的身影消失了,水无痕还仿佛做梦般的。
她知道他是水无痕怎能还这般友好?
就算是顾忌着永安侯与自己的身份,不与他计较,但,神色睥睨不屑才是正常啊!
难道,她不谙世事,不知道他是谁?
不可能。
她知道的。
直到小舟在柳树丛中转了几道弯,看不到那边的亭子与那道素影,锦言才拍拍胸口出了口长气:妈呀,原来他就是水无痕!
美男子好有压力!
眼睛好萌的小受!
与永安侯很般配!
做为三书六礼明媒正娶的插足者,对着那微微忧郁的眼神,她感觉鸭梨山大!
夫人!他是水无痕啊!
您为何要那么客气!
一直没吭声儿的两丫头忿忿出声:
夫人刚才不拿出正室夫人的派头不说,还给他让地方,简直是落荒而逃!
没,没有那么不堪吧?
锦言有些不确定地摸摸鼻子,主要是受惊过度嘛!
她知道永安侯是什么人才对这桩亲事欣然应允,一心想着占个名头做米虫,与永安侯的爱人更是井水不犯河水,谁知道这么一位美玉公子,还算是半个熟人呢,忽然就跳出来了!
永安侯的心上人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走过来,她不是就有点心虚吗?
虽然她没逼着永安侯娶自己,不过,她还在人家画上写字了,那,这不是……
人家好好的一对儿,她不是有点鸠占鹊巢的感觉吗……
于是急急避走……
……
您是明媒正娶的侯夫人,他算个什么!
俩丫头果然不能理解她的心虚,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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