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四十二章 高端相亲会(六)(2 / 3)  锦此一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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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小成,漫说是寻常闺阁,读书人里面也称得上佼佼者。

    你们不是要拿卫三爷说事儿嘛,文人相轻,哼!今天姐姐就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天才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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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刘十九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挥洒之间,一首白居易的《问刘十九》新鲜出炉。

    周围的窃窃私语渐渐沉默了下去,一片寂静中,众人惊诧地看那明丽女子淡笑间铁钩银划。

    “恩?!”

    锦言甫一落笔,婴子栗眼睛一亮。

    都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婴大才子立马意识到这女人,与书法一道上确有些造诣。

    遂收了玩笑心理,定睛观瞧。

    再看那首小诗,轻淡温暖如叙家常,朴素亲切,简练含蓄,诗句之间,意脉相通,一气贯之。

    诗载画意,宛若画龙点晴,将画中蕴氤之意暖暖揭开,如美酒入杯,香沁肺腑。

    锦言写得是颜飞白,酣畅纯厚,苍劲浑朴间流露着冲和淡远之韵致。

    放下笔,吹吹墨,将此诗正音清吟一遍后,她对水公子歉然一笑:“……有段时间没练了,尚勉强可看。公子的画意温暖洒脱隐有分享之期待,这小诗与贵作可算相得益彰?”

    白居易的《问刘十九》啊,锦言喜欢。

    最喜欢这一句“能饮一杯无”,轻言细语,既余音袅袅又留想象空间,语浅情深,言短味长。

    水公子尚未开口,直听得安亲王一拍大腿,“着啊!好!好!好!”连叫三个好,“就是这个味儿!丫头,高啊!不愧是卫才子的女儿!本王服了!”

    这幅画,他先前就觉得味道是对的,可惜太淡,画味儿散淡淡地深藏在卷面里,淡得似乎愈品愈淡。

    配了此诗后,味道立即出来了,不但出来了,而且情境无限,画里画外都是味道。

    “妙啊!妙啊!”

    安亲王盯着画,眼睛拨不出来。

    水公子面色如常,心下却波浪翻滚,反反复复响着一个声音:

    她竟能看懂!

    她竟能看出来!

    她说暖暖的!

    她说温暖洒脱有分享之期待!

    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怎么能看出来,原来他的画里竟会有暖意?

    他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心底还隐藏着对温暖的企盼……

    “这诗跟冬钓有什么关系?”

    有不学无术的纨绔不长眼地问出声:“刘十九是谁?”

    滚!

    众人齐刷刷的眼刀子甩过去,将其杀成哑巴。

    没等到水公子的回答,锦言不以为然,忽略掉身边的噪音,又仔细看了看婴子栗的画作,在案上取了张雪白的绵茧铺开,挥毫泼墨,柳体。

    江雪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这世间并无柳体,只见雪白的纸上,墨字如金,结体严紧,体势挺秀,点画爽利,骨力遒劲,风骨铮铮跃然纸上。

    再看婴子栗的画,是一幅江天雪景图。

    山山是雪,路路皆白,无鸟影人踪,只一位老翁独处孤舟,默然垂钓。

    锦言第一眼看到这幅画,就想到了柳宗元的《江雪》,原因无它,多少丹青妙手以此为题,前世见到的每一幅江天雪景图,多以此诗入景。

    不得不说,婴子栗被称为才子还是有道理的!

    难怪安亲王会因他而改题,认为只有婴子栗能画出自己想要的,纵然锦言见多了雪景垂钓,婴子栗的这幅仍属上品。

    此诗一出,绿玉廊里鸦雀无声,出现一个声音空场。

    诗与画并列,画中遐景苍茫,迩景孤冷,峻洁清冷,怎一个孤寂了得!

    诗里意境幽僻,情调凄寂,苍茫天宇,皑皑大地,道不尽的千古孤独!

    婴子栗只觉得被重锤一击,一阵心神激荡。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紧紧盯着那幅字,两眼放光,半天没吭声儿。

    这点冷场可吓不到锦言,她对柳宗元的江雪,那是绝对的有信心!

    这可是经受上千年时间锤炼被无数代文人墨客引为佳作的!

    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此诗夫人是何处得来?为何人之作?此人家居何处?”

    婴子栗眼放绿光,死死盯着锦言,仿佛一个怠慢就扑上来啃她一口。

    “幼时习过的,是一位叫柳宗元的读书人作的,哪里人不记得了。”

    锦言不慌不忙。

    哪里人?好象是河东人,山西什么地方的,说了你们也不知道,不在一条平行线上呢。

    “夫人从何处得来?”

    婴子栗咄咄逼人,刨根问底。

    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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