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等下去,于他来说,只是折磨。
婚礼,他是要给她,但相比较那形式上的礼仪,他更想与她立刻融为一体。
小诺微阖着双眸,脸上浮现出的表情,尽是甜蜜。
“南风,咱们不要婚礼,好不好?咱们也不要星月宫了,我要你像我爹爹带着我娘那样,带着我四处去游玩,你觉得好么?”
“好。”南风此刻一边忙自己的事,一边情意绵绵地回着小诺的话,“星月宫本就是你娘的,我只是赞替她打理,清风楼,你爹爹已经给了你哥哥,索性我将星月宫也丢给他,然后咱们便四处游玩去,哪天累了,咱们就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住下来,过幸福闲适的小日子。”
“嗯。”小诺轻应一声,道:“我要给你生个漂亮的宝宝,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地生活,永远也不分开。”说着,她突然感觉到一股刺骨的痛直袭脑中,没等她痛呼出声,红唇已被一片温热堵住,南风不敢再动,他忍得很难受,他没想到会这么难,找了好久,他才找对地方,一个没忍住,他就……。吻了小诺一会,他沙哑着声音道:“还痛么?”
小诺闭着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上挂着颗颗晶莹,她轻轻摇了摇头,转瞬又点了点头。
“我会很轻的。”
“嗯。”
……
夜寂静无声,南风揽着怀里似猫儿一般的爱人,感到无比的幸福和满足,她是他的了,而他同时也是她的了,以后他们彼此相依,再也不分开。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俊逸的脸上,溢满柔和的笑意。
初经人事,小诺身子自是有所不适,因此,不知不觉地躺在南风怀里睡了一会,待她一觉睡醒,发觉天还没有亮,而搂着她的男|人,正精神很好地望着她在那暖暖地笑着,“傻瓜,你别告诉我,你一直没合过眼?”
“我不累。”
南风柔声回道。
小诺白他一眼,道:“信你才怪!”她说着,似是想到什么,沉默片刻,问南风:“琴韵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听小诺提到这个话题,南风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道:“我让琴心将星月宫中的弟子逐一排查了下,她说没发现众弟子有可疑之处。”
“这就奇怪了,难不成是山外的人对琴韵下得手?可那下手之人,为何要与琴韵过不去?”小诺将心中所想,与南风一一说出,“琴韵一直在你身边伺候,可以说,她自从进入星月宫,应该就没下过山,又怎会与人结仇?”
南风叹口气,幽幽道:“我也觉得琴韵的死好生奇怪。你那日,那日……”说到小诺在峰顶上那日发生的事,南风一时不知怎么开口问下去,小诺伸手在他xiong口戳了戳,翘起嘴巴道:“我没那么小气,总记挂着你犯下的那些错,想问什么你就问吧,没必要总觉得对不起我。”然,她心中却不时的叹气,问她也是白问,那会子被伤透心的她,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他问的话,她会好好地与他说。
否则,他定会以为她还介意那天发生的事,不愿意直言回答他的问话。
经她这么一说,南风唇角噏动,方才轻声问道:“那ri你到峰顶之上,有没有发觉身后有人跟着?”小诺摇头,“我那会心情不好,独自飘至峰顶,就坐在你我当初站过的位置上发呆,至于身后有没有人跟着,我没有留意。”
“你跑出屋后,我有着琴心和琴韵一起去追你,我怕,怕你一个人下山出什么事。”南风目含歉疚,一字一句地说着,“可,可在太阳快落下山时,我只觉一阵心痛,忍着那彻骨的痛感,始终等不到琴心,琴韵她们带回有关你的消息。”说到这,他话语微顿,轻轻地在小诺额上印下一吻,这才接着道:“肯定是我心猛地抽痛那会,你掉入深渊了。但我却傻傻的立在窗前,还等着有关你的消息。天色渐暗,琴心回来了,她告诉我,说没找到你,说你轻功高,她和琴韵没追上,就分头去找你,见时辰不早,想着琴韵已找到你,就回来向我复命,谁知琴韵却没有回来。”
“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知道我坠下深渊的,又是怎么知道琴韵死的?是蕙娘她们告诉你的么?”
小诺已无睡意,不由问南风,并与其一起分析琴韵之死来。
南风眸中浮现隐痛:“琴心说到琴韵,我便问她琴韵人呢?她说不是回来了么?我不由心生焦虑,因为琴韵没有回来,这我是知道的,我便把我知道的告知琴心,她垂眸想了会,说她回屋里换衣物时,也没见到琴韵,以为琴韵在我屋里,正回禀你的消息呢。事实却是琴韵没有回来,我有想过出去找你,琴心说让我放心,她猜想琴韵是因为追到你,不放心你一人下山,所以陪你一起回了庆州。”小诺静静的听着,中间没有出一言打断南风说话,“我傍晚时分的心痛之感那会子还没有减轻,致使我不敢把你的消息往坏处想,就用琴心说的话安慰自己,说你肯定没事的,说琴韵定是追上你,劝不住你回星月宫,就陪着你一起下山,送你回了庆州。哪料到,蕙娘和那俩女孩子的到来,以及她们说的话,将我的心彻底打入谷底,我第一个念头就想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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