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罪?”柳氏抬眸,目光浅淡,朝凌语嫣看了过去,道:“婢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嫣儿……”
一声突兀的妇人声音,从正堂外响起。宁氏正在后院浆洗衣物,不知从哪个嘴里听到凌语嫣和轩辕擎到了侯府,扔下手里的活计,不顾丫头妈子的阻拦,发了疯似地向着正堂这边跑了过来,“嫣儿……”
面前发丝斑白,衣衫褴褛,容颜苍老的妇人,是她的姨娘?凌语嫣眼眶酸涩,起身步履艰难地走向正堂中那位见风就能倒的妇人。
“嫣儿……,姨娘以为一辈子也见不到你了……”宁氏抬手拨开脸上的发丝,眼里浊泪横流。凌语嫣好恨,她恨柳氏的同时,更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回侯府看望宁氏,以至于宁氏变成今天这般模样。
“不长眼的东西,是哪个允许你到正堂来的。”柳氏是丫头出身,眼皮子自然浅的很,她此刻仅凭着自己心底的喜怒,斥责宁氏,全然不把轩辕擎和凌语嫣这俩尊贵的主往眼里放,这使得轩辕擎不由皱了皱眉。
“三夫人,这位应该是二夫人没错吧?”
轩辕擎从柳氏身上,对凌语珊早起时生出的那一丁点好感,顿时烟消云散。有其母必有其女。
她的乖巧,柔顺,不会是在他面前装出来的吧?轩辕擎本就多疑,柳氏这个眼皮子浅的,不晓得她自个今天的一言一行,徒给凌语珊脸上抹了黑,更令凌语珊有段日子失了轩辕擎的*爱。
“回王爷,她仅是咱们府中的一名奴才!”
轩辕擎脸上的不悦,柳氏不知是真的没有看见,还是她假装看不见,竟然一字一句,极其坦然地回了轩辕擎一句。
突然,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
柳氏捂着脸,狠瞪向凌语嫣,质问道:“齐王妃为何好端端地掌掴婢妾?”凌语嫣没有说话,而是扬起手,再次给了柳氏一巴掌,这才指着柳氏,一脸悲愤道:“掌掴你?本王妃就是立下要了你的性命,又有何不可?”
丫头出身的卑贱东西,趁父亲不在,竟然出手这么狠!
凌语嫣随手拉过宁氏到柳氏面前,怒道:“这是本王妃的姨娘,是本王妃的姨娘,你可知道?你儿子溺死一事,爹爹可说过是本王妃姨娘亲手所为?还是说,你手里有证据,可以指证是本王妃姨娘亲手所为?”
“嫣儿,咱不说了,不说了……,是姨娘不好,是姨娘不好,没有管教好丫头,让她们做下了那十恶不赦的错事!姨娘有今天是罪有应得,你别为了姨娘气坏了身子,啊!”宁氏说的是声泪俱下,好似她真心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般。
“我为什么不说?你看看你都被她折磨成了什么样子?爹爹是恼你没有管教好丫头,才会对你有所惩戒,可是,可是爹爹有吩咐她这么糟践你吗?”凌语嫣与宁氏这会子在正堂中上演的一幕,真真是感人至深,看得轩辕擎心都起了些细微的波动。
说到这,凌语嫣目中视线再次投向柳氏,继续怒道:“你这样虐待本王妃的姨娘,晚上就不会做噩梦吗?”柳氏被凌语嫣这般指责,不怒反笑:“呵呵!噩梦?婢妾是会晚晚做噩梦,可那噩梦中,全是婢妾宝儿**地从荷塘里爬出来的样子,他哭着,喊着说,姨娘,宝儿好冷!姨娘,宝儿死的好冤!姨娘,这里没有一个人陪宝儿玩,呵呵!就是这样的噩梦,一晚一晚地将婢妾从梦中惊醒!王妃可有做过这样的噩梦?王妃身边这不知死活的奴才,可有被这样的噩梦惊醒过?”
“不是奴做的,真的不是奴做的……”宁氏突然松开凌语嫣的手,跪在柳氏面前,不停滴磕头,嘴里喃喃道:“奴没有,奴没有推小少爷,奴真的没有,求夫人不要再打奴婢,不要……”凌语嫣听到宁氏嘴里的话,当即蹲下身拉起宁氏,将宁氏的袖口卷起,一眼看过去,差点晕倒在地。
那遍布满胳膊上的瘀伤,看得人遍体生寒,凌语嫣无法想象自己姨娘是怎样ting过来的,轩辕擎站起身,脸色一沉,看向柳氏,道:“二夫人前面究竟遭遇了什么,本王不想多说什么,但,就今日起,本王不想看到二夫人再这么被虐待下去。”
柳氏想要出声辩驳两句,轩辕擎没给她机会,启唇又道:“静安候那,待他率军回京,本王会对他解释,所以,本王不希望你在本王和王妃离开侯府后,再苛责二夫人,不知三夫人可有听清楚本王说的话?”
“婢妾谨遵王爷的吩咐!”柳氏心里再不愿,再恼恨,此刻也只能先允了轩辕擎,似乎是看出柳氏眼里的不甘,轩辕擎语气郑重,言语一转,对柳氏道:“但愿本王的侧妃,与三夫人不是一样的品行!”
撂下话,轩辕擎衣袖一甩,转身出了正堂。
凌语嫣目的达到,搀扶着宁氏在椅上坐下,对堂中侍立着的丫头仆从训诫道:“王爷说的话,本王妃不想再多做强调,要是让本王妃听到二夫人在侯府中受折磨,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再有好日子过!”
“奴婢(老奴)不敢!”
丫头仆从跪地齐声回了句。
“哼!本王妃谅你们也不敢!”凌语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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