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佟妃与众妃嫔惊艳之余,也心中敬服,所以一时间连出去想要折辱赫舍里的女子都呆住了。赫舍里叹了口气跪下说:“今个早上出了一档子事情,要不然赫舍里也不会送这寒酸之物,可是早上不小心把这金步摇弄坏了,朝服也没送来只得这般打扮,赫舍里叨扰娘娘雅兴,还请娘娘责罚。”
“起来吧,大喜的日子,格格这是做什么,坐到一旁吧。”佟妃拉着赫舍里坐到她的左边问:“听说老佛爷赏你金步摇,怎么没带出来。”
赫舍里心里苦笑,她把那金步摇给弄坏了,为的是其支柱杜鹃,她给杜鹃那个簪子就是孝庄给她的金步摇。
这么做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坐实罪名,一旦杜鹃再与她为难就可以用此物要挟她们,第二也可以让事情变成一件事情,这山河图虽然精贵但非御赐之物,毁掉了也只能干吃哑巴亏。
但是这金步摇乃是她受封之物,要毁了就是欺君之罪,所以太妃也担待不得。一旦她们步步紧逼,她就拨乱反正。
就像那种不疼不痒的事情拿去告状也奈何不得她,这衙门里,宫里有多黑,赫舍里不知道,但是人就得做最好的理想,做最坏的打算。
“佟妃姐姐,今个不是要唱戏吗?我想听小白玉堂长的打金枝。格格喜欢吗?”一旁的李嫔来了这么一句,赫舍里脸色僵了僵陪笑道:“今个倒是有福气了,能听到这宫里得戏。”
佟妃一笑说:“换一出,穆桂英挂帅,这好看,就那出大破天门阵,这出好。”佟妃笑着吩咐太监宫女开席。这戏还没开场,已经鼓乐升起,就见宴席上宫娥古乐伴奏、满汉侍女立在一旁,四周张灯结彩,气氛喜气洋洋,鲜红的玫瑰色地毯上有宫女穿着霓裳轻舞,腰肢舞姿玲珑优美,举态多娇,婀娜曼妙,弹得正是宋朝名曲西江月。
赫舍里坐在一旁没看见玄烨,这个宴席一个男子也没有,都是宫中的妃嫔。
富察锦代心中恼恨,这都不能让她出丑,那就再想办法,也不怪她偏生要找这赫舍里麻烦,在甘肃当着别人的面说她是靠家族势力所以才高人一等,让那乌雅家的女子不必怕她,乌雅家的自然怕她。
她可是封疆大吏家的闺秀,若然不是这赫舍里无事生非,先得罪与她,她根本不屑于与她为难,但是既然做了就要把她这个格格的锐气措尽,还得不动声色,于是笑着说:”我看就让格格,拿这个青格尔小姐写的百寿图再做一份,看着绣工,跟素心格格有的一比。“
赫舍里真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与她,这样的不冷不热,不依不饶。
然而这样倒好了,更显得她不够大度,于是轻笑着说:“姐姐眼力劲很好,这东西便是昨日我和素心一起绣的,打算带回去昨个屏风面,这样也好看尽人生百态常思己过。”
富察锦代就觉得这赫舍里与往日不同,居然如此沉得住气,赫舍里淡淡一笑说:“姐姐不如这样,我正好打着东西,你看咱们一起把这寿字描上去如何?”
“我未有带针线,格格倒是个精巧人,这种时候还带着针线。倒叫我有些意外。”富察锦代脸色一变,就见赫舍里那几针娴熟之极。
“那个今儿下午去,内务府的人冲进来,使得我那副山河图少包了一个边,所以我琢磨要补针,结果哎,不提也罢。”赫舍里见她询问,心里说:“我也未然愿意进宫,可既然进来了,就没人能把我赶出去。”
“怎么了,我倒想听一听,格格不好意思说。”富察锦代为了羞辱赫舍里就走近她,其实真正的目的还在于除掉赫舍里氏。
“雪珠儿,真乖,给我打个滚。”那翠衣女子便如此逗着小狗,赫舍里刚听她羞辱完自己,还不肯干休,又来拿她的名字滋事。
就见那肉嘟嘟的小狗爬过来,皮毛雪白,可爱至极。于是赫舍里抱起它说:“真可爱,跟我一个名字,你可爱还是我可爱,嗯?”赫舍里心想比滋事我不行,比脸皮厚你们不行,左右这么点故事,你们找麻烦,我就装可爱。于是赫舍里用自己的鼻子碰了一下小狗的鼻子。
“呵呵,格格真是可爱,把这小狗的名字赶紧改了,不然真成笑话了。”佟妃笑开了,就把小狗的名字改做小吉祥。赫舍里就向佟妃笑道:“它跟我挺投缘的,不如以后就给我吧,小吉祥,小吉祥,佟妃娘娘,我要小吉祥。”
佟妃捂着嘴笑道:“成了给你,格格今年几岁了。”
“不到十岁,我跟三阿哥生日差几天,差的不多,可是不如他命好,有佟妃娘娘这么好的额娘。”赫舍里嬉皮笑脸的给小狗喂瓜子,其实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但忍字头上一把刀。
这种时候除了忍了还能怎么样?又不是多大的事情,女孩子群里是非不断,属于常态。
此刻宫女敬献白玉奶茶到奉点心四味:茶食刀切、杏仁佛手、香酥苹果、合意饼。
此刻李嫔点了戏,当口又上四喜乾果:虎皮花生、怪味大扁、奶白葡萄、雪山梅四甜蜜饯: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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