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寇振华给格格请安,格格吉祥,来人,把涉案之人都给我转起来。”那人不由分说,指挥侍卫,就把汀兰,弄玉,素心都给绑了。
赫舍里冷声说:“给我住手。”
“格格,这是上谕。”寇振华一把推开了赫舍里,她跌倒在地的时候,那人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把上谕那个本宫,否则紫禁城内,没有你寇振华呆的地方。”赫舍里挥手就在寇振华脸上打了一个耳光,寇振华这一次害怕就带人迅速的离开,因为江南商人陈华亭还压着他的几个同伙。
并且手里拿着他的证供。所以他急于给妻子报仇,拿了这个所谓的格格。
反正已经危机重重,左右都是欺君之罪,拉一个格格陪葬也值。
“看清楚了,这是调令。”寇振华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是假的,但是只要时间够,他就可以为妻子报仇,反正一个人筹码就那么多。可以出卖的也就那么多,过去他的主子是老佛爷,他一心忠于朝廷,虽然讨厌妻子巴结权贵,却也知道这是人之常情。
只有这样紫禁城里才有这样才能生存下去,这是无可厚非的。赫舍里整个人僵直了一下,迅速的跑入慈宁宫,吴良辅拦住她说:“老夫也正在午休,格格你这是做什么,赶紧的回吧?”
“求老佛爷开恩赐见,内务府着人把素心姐姐和弄玉,汀兰都带走了。”赫舍里大声的喊,虽然她一直默念前生母亲教训的话,世人欺我,慢我,谤我我见如何,我且忍她,让他,容她,不去理她,再过多年你且看她,可是世间上忍无可忍的事情多不胜数。
很多人会说我不喜欢阴谋诡计,可是到了事情上,该算计的一样也不肯落下。于是她在慈宁宫外使劲的喊,正巧碰上敢来请旨出宫的三阿哥玄烨。
“这是怎么了,赫舍里你跪在这里干什么,吴良辅,你敢不让格格进去,你好大的胆子。”三阿哥玄烨冷声说,那心里也如同挂了十四五个吊瓶一样难受。
“这不要说格格,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打扰老佛爷安寝,这是其君犯上的罪过,要不是格格奴才就直接拉去午门了,这格格进宫日子浅不懂规矩,难不成三阿哥也不懂规矩,老佛爷可是有心悸的毛病,太医说就寝之时不能搅扰,否则会出大事,难不成三阿哥觉得老佛爷的命,不如别人的,或者库伦格格这样认为,庶奴才多言了。”吴良辅冷声甩了一下拂尘,居然扬到了赫舍里的肩膀上,虽然很轻,但无疑的是一种威胁。
赫舍里眼眸中荡漾出微微的怒意,她冷冷的站起来,看着吴良辅说:“本宫受老佛爷之托,照顾素心姐姐,今个她被内务府无故带走,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给她讨个公道。”
“格格莫急,奴才派人跟着,但戏还得演下去,因为奴才粘杆处的人少,内廷卫不好跟内监为敌,内务府统管我们算是上差。”一个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绵力传进她的耳朵。这大概就是西藏喇嘛密宗的传音秘术。这传音秘术缘起于达摩的易筋经。
相传有2000多年历史,在2016年的年度宗教协会上,活佛表演过传音秘术,就是这种音调,所以赫舍里没有搭腔冲着多伦多点了点头。
多伦多站在紫禁城宫殿的廊檐上,轻轻地掠过慈宁宫的宫殿顶端,跳上高高的红墙,眼睛所到之处尽是银装素裹的朱门飞阁。他悄声对小黄门说:“公公,你是内监的毛三吗?”
“回统领小子毛三,就是魏统领让奴才在这里盯着,不能懈怠了。”
多伦多方看了这小公公一眼说:“你仔细禀明,怎得内务府敢在宫里抓人?”
“奴才猜不过一步死棋,您想啊,要不是死棋没这么大胆子,估摸着是觉得自己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就要给拉出去罢职抄斩,左右是个死,不如赌一把前程,这早上乾清宫皇上大怒要抓鳌拜,给索尼大人劝住了,今个午后说是要念佛定定性,不过奴才瞧着皇上像是在演戏,这几日弹劾鳌中堂的折子都快堆成山了。”这小太监低声说。
“领头的是苏克萨哈大人和肃亲王对吧,最近这肃亲王你们要盯紧一下,亲王府有什么动静?”多伦多凑近毛三问。
毛三看了看四周,寂静之极,周遭没有闲杂人等,才低声说:“最近肃亲王最拿手的就是弄银子,上下给他弄得苦不堪言,他让增加地头税,无锡那边厉害,把地卖了人家捞珍珠,晒盐。结果肃亲王不行了,封海只许官家贩卖盐,顺道和河道衙门一起走私,他们还招工,让这些人也下水,拿不到钱,还给落个私盐贩子的罪名。”
“此话怎讲?”多伦多苦笑,那毛三低声说:“统领,这贩私盐说是一天8两银子,那是说,有任务,必须抬出一船的盐,但是他们发现有能耐干活的,两种对待,那种坏的,横的,就当工头,欺负弱小,打算有府衙追究,就赖到工头身上。”毛三严重透着愤怒,他就不是太监,假冒的,他是粘杆处的侍卫,为了任务在慈宁宫扮成太监,保护老佛爷。
“此事稍后再说,我先去接头,这事情你告诉赫舍里小姐,等会她出宫,你跟着,伺候她出去,之后想办法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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