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岑森翻弄着平板电脑,似乎在看什么文件,连景言答应了林叶凡在候机室给他打电话,所以就默默往一旁坐了坐拨通了林叶凡的电话。
岑森好几次无意抬头都能看到连景言眼眶红红却还故作笑容的和林叶凡讲电话,唇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boss……”
连景言见岑森的秘书从自己身旁走过,又是在岑森的耳边一阵耳语。
她只见岑森点了点头,唇角略有笑意,思量着岑森这是听到什么好消息了……
“喂?景言……”
那边林叶凡唤了一声。
“哦……”连景言这才晃过神儿来,“怎么了?”
“叫你了几声都没反应。”林叶凡撅着嘴。
“景言……走了,登机了……”岑森收了平板电脑起身唤了一句。
“哦!”连景言忙对电话那头的林叶凡道,“小凡……要登机了,我先挂了……等到了那边我给你打电话。”
岑森的秘书已经很自觉的拿起连景言放在她和岑森中间的双肩包,对连景言微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林叶凡听到这句话,声音都哽咽了:“景言……我等你电话,你到了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放心吧……”连景言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和林叶凡挂了电话之后,连景言连忙颠颠的跟在岑森身后追了过去。
岑森已经让秘书安排好了,连景言就坐在自己身边的位置。
连景言这是第一次坐这种远途的飞机,还是头等舱……
并不是说连景言家里没法给连景言提供头等舱的位置,只是连景言从小就是那种比较不会鹤立鸡群的孩子,总想把自己淹没在平凡里跟别人一样就好。
连景言要了毯子盖在腿上就迷迷糊糊睡着了,而岑森似乎在飞机起飞之后……一直在看文件处理公事。
偶尔转头,看到连景言睡的很香,岑森不自觉唇角露出笑意。
想来……估计这丫头昨天晚上都没睡,林叶凡那个孩子这么粘她,今天她要出发去美国……林叶凡还不拉着她说一夜的话啊。
这眼看,连景言五官确实是显得很小,虽然节目上振振有词的……可是这会儿看起来眉宇间稚气未脱,果真……还只是个孩子。
连景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小腿微微一抽搐之后,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接着睡,可是毯子却不经意从肩头滑下落到了肘部的位置。
岑森放下手中的文件和平板电脑,轻手轻脚的把毯子给连景言盖好。
“不……”
岑森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连景言,她刚嘟哝了一声,然后又沉沉睡去。
不?
不什么?
不要给她盖毯子?
岑森轻笑一声,突然想起林叶凡拜托自己照顾连景言的事情来。
照顾连景言,岑森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照顾得好……
这么多年,岑森在美国都是一个人,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生活。
照顾,怎么样才算是对连景言照顾呢?
岑森正在想着,飞机突然剧烈的都懂,连景言像是被惊醒一样无意识一把抓住了岑森的手,张大了眼。
岑森手心和虎口一痛,垂头……见连景言紧张的抓着自己的手,紧张的手背青筋都爆了起来。
“叮……叮……叮……”
“各位旅客您好,我们的飞机在飞行途中遇到气流比较颠簸……”
空乘温柔的声音响起,连景言这才安下心来。
“没关系,飞机遇到气流很正常。”岑森耐心安慰,“还是……你做什么恶梦了?”
回过神,连景言才发现自己紧抓着岑森的手,吓得忙松开道歉:“不好意思……”
连景言并不是害怕气流,只是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和林叶凡小时候了,他们正在房间里做作业,突然就地震了。
梦里……林叶凡拉着连景言一直往外跑,然后在临出门的那一瞬间,眼看着天花板要掉下来砸到他们俩,林叶凡却使劲了自己全部的力气把自己推了出去,自己被压在了天花板下面,连景言这才被吓醒。
飞机平稳了之后,岑森让空乘人员帮连景言倒了一杯牛奶,连景言喝过之后……那狂乱跳动的心才逐渐的平稳下来。
倒不是噩梦吓人……也不是飞机吓人,只是……那个梦特别的真实,真实到让连景言想要哭。
那么一瞬间……连景言突然不想去美国了,她想要回去……想要紧紧地抱着林叶凡,和他一辈子都不分开。
见连景言眸子有些红,岑森合了手中的文件道:“还没到美国……就想家了?”
连景言心头一惊,这人……是有读心术吗?!
“人……总要学着长大,总要学着离开熟悉的人和事,再去熟悉新的人和事,你适应了……这就叫做成长。”岑森把眼睛装进眼镜盒里轻笑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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