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什么人。
李春成当时就觉得古怪——无论是大帅还是楚将军,以他们目前身份之显赫,有什么人可以劳动他们到处奔波?
想了想还是点了队人马,赶来接应。
陆天麟却是停都没停,只厉声吩咐道:
“李春成,你带人牢牢守住连州城四门,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离开连州!再点齐一万人马,去连州城内待命!”
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回的女儿,就是老天,自己也决不许夺走!
连州府衙。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悄悄带着人离开吗,怎么又回来了?”郑国栋瞧着被丢在软榻上的扶疏和神情慌张不住原地转圈的郑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儿子怎么这么蠢,即使不能把人带出去,也不能再弄回来呀!
“我也想出去啊!”听郑国栋责骂,郑康哭丧着脸道,“爹您不知道啊,连州城四门全被陆天麟的兵死死守着,根本就出不去,而且现在大街上也到处都是官兵,我们根本毫无容身之地——”
还要再说,却忽然顿住,却是软榻上的扶疏正缓缓睁开眼睛,瞧着郑康父子的眼睛满是讥笑之意。
“你笑什么笑?”郑康顿时恼羞成怒,抬手照着扶疏就是狠狠的一巴掌闪过去,“真以为自己还有什么依仗吗?也不怕老实告诉你,你那帮手下,已经全都死绝了。至于说陆天麟,你以为他真的会为了你这个义女和我们郑家撕破脸皮?别做梦了!老老实实的呆着,等着做我的女人吧!”
这冰魄之毒果然霸道,竟然不过一个多时辰,就让陆扶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等到再过两个时辰,药效完全发挥出来,陆扶疏的魂魄便会完全被冰冻住,看着和常人无异,其实却已经成了完全没思维能力的傀儡。
到时候,自己要让这丫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哀求自己娶她!
“好了——”看郑康还要动手,郑国栋不耐烦的挥挥手,刚要说什么,外面却传来尹平志的声音:
“郑大人在吗,下官尹平志求见。”
“平志啊,”郑国栋冲郑康做了个手势,却并不开门,只闷声道,“老夫今日略感不适,平志有什么事,改日再说吧。”
“啊?”尹平志就愣了一下
因着白日之事,尹平志一直有些提心吊胆。
好容易处理完府衙事务,晚饭都没吃,就跑来拜见郑国栋,哪知过来之后却实打实的吃了个闭门羹——
别说见着人了,人家竟是连门都不给自己开。
尹平志就有些郁闷——做媒不成,能怪自己吗?不是郑康自己蠢,好好地一门婚事会弄砸?!
许是吐槽的太投入了,竟是差点儿和一个人撞上。
以为是哪个衙差走路不看人,又正在气头上,尹平志竟是破口大骂:“混蛋,没长眼睛——”
却在看清来人是谁后,咕咚一声咽了一口大大的唾沫,脸色也随之发白:
“陆,陆,陆帅,不知道陆帅大驾——”
话音未落,却被陆天麟劈手揪住胸前衣襟:
“哪一间是郑康的房子?”
尹平志立马乖乖站好,毫不迟疑的往刚离开的那间房子一指:
“那间就是,大帅要见郑公子——”
刚要说“我领您去”,就被陆天麟抬手扔到一边,径直上前,一脚踹开了郑康的房门,身后一大群官兵跟着涌入,直把尹平志挤得差点儿成了个纸片。
“陆天麟,谁许你进来的?”郑国栋没想到陆天麟竟敢这么大摇大摆的就闯了进来,顿时很是恼火,猛一排桌子怒声道,“你虽是连州大帅,可论职位的话也在老夫之下,再不退出去,小心老夫告你一个忤逆上峰的罪名!”
“老匹夫,扶疏在哪里?”陆天麟却是停都没停,大踏步上前,盯着郑国栋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
郑国栋身子不自觉抖了一下,慌忙道:
“快来人——”
哪知叫了半晌,竟是没一个人出来。
“你是找他们吗?”一个森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然后一个没扎口的布袋朝着郑国栋就砸了过来。
郑国栋一愣神间,那布袋已经来至身前,忙往旁边闪躲,布袋虽然砸空了,却哗啦一下散落开来,里面骨骨轮轮几十个人头一下滚到郑国栋脚边。
“啊!”郑国栋吓得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正好和一颗血淋淋人头对了个正着,这颗人头自己可是再熟悉不过,可不正是大管家郑良。至于其他人,也全是自己之前精挑细选的精干侍卫……
眼看着陆天麟步步逼近,郑国栋吓得不住后退:“陆天麟,你想做什么?老夫可是当朝国舅——”
又转头向同样被吓傻了的尹平志道:“平志,平志,快救我——”
哪知郑国栋不喊还好,这一喊,尹平志似是终于回过神来,一转头,一溜烟般跑走了——这个前妹夫可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自己又不是脑子坏了,怎么会主动同前妹夫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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