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没敢与范秋华过多说话,便疾步进了后院。
“柳妹子,那田家虽说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却是小康富裕之家,不仅在大王镇开了家饼铺,据说在乡下,还有房产跟田产呢,至于田家那大小子,大姐我刚才见过了,七尺健壮男儿,生得也是一表人才,与你家闺女站一处,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楚蘅冲进后院,正好听李媒婆天花乱坠的吹嘘。
“娘,我只拿大牛哥当兄长,你请李婶子回去吧。”
“丫头,我跟你娘说话,你先别打岔。”自古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楚蘅冒然冲进来,令李媒婆觉得她很没教养,“你的婚姻自有你娘给你做主,你一个姑娘家不需操心。”
楚蘅脸色忽的暗了下来。
刚才,她那是客气,只是没想到,这个李媒婆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给脸不要脸了。
“李婶,我娘说过了,不会勉强我任何事,我不同意田家的婚事,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这是命令的口吻,而不是商量的语气。
李媒婆感觉一阵窒息,扭头看向楚蘅,只见这丫头脸色阴得厉害,把她吓了一跳。
“柳妹子,要不,你在考虑考虑。”
她不敢多看楚蘅,三角眼胡溜一转,重新看向了柳氏。
楚蘅都已经表态了,柳氏自然不会勉强于她,客客气气对李媒婆道:“李姐,蘅儿说得很清楚了,我这个做娘的,自然不会勉强自己女儿的,劳烦你走这一趟,你还是离开吧。”
“难怪这丫头如此没教养,原来都是被柳妹子你给惯的。”
李媒婆很少碰灰,今日碰了一鼻子灰,心里很是不顺畅,走时,拿话堵了柳氏。
“也不知田家那大小子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会看上如此没有教养的女子。”
“李石榴,你给我站住。”
柳氏的性子虽然软弱温顺,但是却容不得人欺负楚蘅,这些年,谁欺负楚蘅,她都是豁出命跟人家干一架,“我家蘅儿怎么就没教养了?你把话说清楚。”
媒婆一张嘴最是厉害,今日若不唬住这李石榴,一旦这老娘们出了柳氏美食斋,楚蘅的名声一准臭。
柳氏吼这一声,李媒婆心头还真抖了抖,可是这老娘们有些见识,只心虚了片刻。
“有其母必有其女,难怪这丫头如此没教养,原来是有个泼妇亲娘。”
“娘,既然这老娘们骂我们是泼妇,我们就付诸行动给她看看。”楚蘅面无表情,目光阴测测的,伸手从墙角抓起一把扫帚,扬手一挥招呼在了李媒婆的屁股上。
“李石榴,我告诉你,我楚蘅就是个泼妇,出了这扇门,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我楚蘅既然敢做,就不在乎那破名声。”
第一次看见楚蘅挥扫帚打人,柳氏有些傻眼,旋即反应过来,小跑去灶膛前抓了根木柴,帮着楚蘅一起打。
“李石榴,我家蘅儿招你惹你了,你这样作践她的名声。”
李媒婆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吃饭,平日里重活儿不干,哪有柳氏跟楚蘅力气大,这下,母女俩围着她打,她躲散不及,屁股上连挨了几下,疼得嗷嗷叫。
“坏人,坏人,让你欺负娘亲。”
不知何时,小翊儿跑出了养魂玉镯,钻进了水井里,阴风一卷,井水成股涌出,然后,水柱拐了个弯,全喷在了李媒婆的头上,哗啦啦将她浇得湿透,成了一只五颜六色的落汤鸡。
李媒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眸瞪圆了看着前面的水井。
“见鬼了,这井里有水鬼。”
楚蘅朝水井方向使了个眼色,悬浮在半空的水柱这才落了下去。
里面动静不小,传到外面,九爷跟范秋华,还有几名吃客前后冲了进来。
九爷跑得比风火轮还快,冲到楚蘅身边,眼巴巴将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怎么了?怎么了?蘅妹?”
“难怪不答应田家那大小子,原来是有姘头了。”
李媒婆自觉颜面扫尽,此刻窝气得慌,并未仔细看九爷,就开始说那损毁楚蘅名声的话。
柳氏气得掐腰,眼眶通红,“李石榴,九爷是我认的干儿子,蘅儿的兄长,你没搞清楚状况,就不要胡说八道。”
“老娘们,爷看你是今早出门,忘了漱口。”
九爷反手一甩,啪啪两耳光照着李媒婆的脸扇去。
李媒婆没反应得过来,两边脸颊已经传来火辣辣的痛,气得屁股一抬,从地上起来,伸手怒指着九爷,“天煞的,你竟敢打老娘。”
“老娘们,你再说一句天煞的,爷还打你。”
九爷转过身来,一张玄铁面具正对着李媒婆,将李媒婆吓得步步后退。
“你……你是凤九爷。”
“正是爷。”九爷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双手握在一起揉着,揉得关节咯咯响,“没想到,爷竟然如此恶名远扬,连你这个老娘们都知道有爷这号人物。”
李媒婆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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