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良这时已是有些茫然了,迷糊了!
表面上听,倾城似乎是说的这些都跟萧良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这一切,都只是倾城在对他做的极大的心理暗示!
倾城利用了人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会接受外界或他人的愿望、观念、情绪、判断、态度影响的心理特点。她不断地用含蓄、间接的方式,对萧良的心理和行为产生影响,让他的情绪开始出现波动,让他的心底,逐渐地滋生出了怀疑和不确定。
这就好像是一个母亲在被窝里给孩子讲故事:有一天,小鸭子要出去玩,走到树林一看,小狗都睡了。走到田野里,小鸡都睡觉了,睡觉了,睡觉了,他们都睡觉了,他们都把眼睛闭上了。小鸭子想,他们都在睡觉了,我也想睡觉了。于是,小孩子在这个时候,往往就会不自觉地睡着了。
在讲故事的时候,一般来说都会用一种单调的疲倦的声音,同时不断地重复睡觉了、闭眼了等,声音逐渐逐渐减弱,最后若有若无。
倾城本就是有着读心术的超强本事,再加上稍稍地一引导,一暗示,有些话,不需要她说的太直白,如此,可信度,反倒是比她直接就说你就是真正的南宫逸,要来的高得多!
看到了萧良眼底已经是出现了狐疑的神色,倾城勉强将自己心口处的疼痛忍下,她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时间不多了,她甚至是能感觉到了那子蛊正在她的身体里面游走着,如果再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开始解蛊,她怕是就真的要撑不住了。
“千雪皇让当时这个任务的执行者,也就是定王,将真正的南宫逸抱回了梁城,并且是开始从小就让他受尽了各种苦难的折磨,拿他像是畜牲一样地对待着,直到发现了,这个南宫逸的身手还是委实不错的。还有一定的利用价值,然后,再将他派往千雪,去想办法给千雪挑起麻烦,或者是去刺杀一些在边关战事上,较为勇猛的虎将。”
倾城看着萧良的脸色越来越白,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再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些马和人影已经是隐约能看到几分了。
“那个人怕是不会知道,自己每杀了一个千雪国的人,就等于是杀害了自己的一个子民!每为紫夜立下一桩功劳,便是为千雪国造下了极大的杀孽。本来,我们还有些不确定的。因为,你们这一批同龄的杀手之中,唯有你,无论是年纪、外貌,都是与真正的南宫逸最为相似的!”
萧良听到了最后那一句的时候,就像是突然被人给一下子敲到了脑袋一样,连连后退,“不可能!不可能!洛倾城,你骗我!”
“笑话!我为何要骗你?如果你就是南宫逸,那么就代表了你就是千雪国的七皇子。是尊贵无比的皇亲!我为何要骗你?而且,我刚刚说的,到底是真是假,你自己回去查一查,自然就会有了一个结果。对了,我倒是有一个极为简单的法子,可以帮你找出这背后的真相!”
“什么法子?”
“你只要是回去后,再去问一遍定王,当初他是如何抱养你的等等,那些具体的情形,记住,你问的时候,身边绝对是不可以有第三人在场的。否则,你便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了。”
倾城将这句话说完,身子一晃,夜墨将她牢牢地搂在了怀里,生怕她再支撑不住。
“为何?”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完全是被洛倾城给牵着鼻子走了,萧良有些傻傻地问道。
“呵!一件真实发生过的事,一个正常人不管是过了多少年,都是会有记忆的。就像是你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小时候跟那些馋狼搏斗的场景,因为那是真实发生过的!相信,当初定王对你说的他是如何救起你的事,你应该是记忆犹新吧?”
萧良明白了,若是定王的说法,与先前一致,那么,极有可能今日洛倾城说的这一切,都是假的!可若是他的说法,出现了偏差,那么?
萧良的神色一暗,自然而然地便想到了那位良妃!自己是见过她的,要说相像?萧良一时也有些不确定了!
外围的无崖等人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些大队的人马,这里的人手都已经是诛杀的差不多了,可是这些人一到,他们又要耽搁功夫了!
无崖最是心急,因为他估算着倾城的身体已经是到了该将子蛊引出来的时候了,否则,过了这个最佳的时间,再想引,就得需要去再取一碗肖东逸的心口血了,谈何容易?
李华州也看到了脸色越来越白的倾城,心神不稳,“无崖,你先跟他们走吧,这里交给我们来应付。”
“不成!那样的话,你们可就危险了。”
无崖知道,若是自己一走,再带走几人保护,这里的人手太少,他们想要顺利离开,怕是就难了!
他们这边儿正在犹豫着怎么办,那厢的夜墨突然出手,直接一掌就将萧良击飞!
不过就是眨眼之间的事儿,萧良的突然受伤,让在场的人俱是一惊!
萧良挣扎着起来,噗地吐出了一口血,早有人上前,将他扶起。
夜墨趁此机会抱着倾城上了前面的一辆未被损毁的马车,而与此同时,那些骑马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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